這東西一落地,頓時車廂裡的人都朝著這裡看了過來。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方言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嘴裡對著他連連道歉,青年則是一臉驚恐,臉色都有些發白,掙紮了好幾下,想要抽出手,結果被方言控製的死死的。
“放……放開我!”青年麵如死灰,渾身顫抖的用勁力氣想掙脫,結果發現方言的手像是大鐵鉗子似的,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讓其動搖。
完了!
他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腿都軟了。
“我包錢的手絹怎麼在這裡?”剛才掉錢的老婆婆看到地上一堆東西,一下就認出了自己剛才平日裡用來包錢的手絹。
“我的紙!”另外一個人也發現了自己從單位薅回家的紙,這是剛才被人家摸走的。
一個乘客路人問道:
“一個人身上怎麼這麼多錢包?不會是……”
他還沒說完,就有人反應過來,指著被方言拽住的人大聲喊道:
“賊!賊同夥!”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的人都反應過來。
嗷嗷叫著立馬一擁而上,直接給人摁住,二話不說先動手對著這小子一頓猛錘,然後開始逼問他的同夥會跑哪裡去。
青年被打的鼻青臉腫,牙齒都被打掉了一顆,連說自己“不敢了”,但是死活不說他同夥會去什麼地方。
也不知道他是被嚇的還是裝的,反正大家用儘辦法都沒撬開他的嘴。
最後車上的人也沒辦法,隻好讓司機給車開到派出所,給贓物一起交給公安同誌。
現在賊多了,大家對這幫人都是深惡痛絕,一個個都願意站出來當人證配合公安調查。
隻是這次,方言沒有參與進去。
見義勇為的好名聲,他就留給了車上其他的年輕人。
主要是做筆錄的話時間太長了,耽擱自己回去吃飯,而且自己現在也不需要用見義勇為來證明自己了。
還有剛才那些人裡麵,還是有幾個熱心腸的青年的。
這種功勞給他們,意義更大一些。
方言不需要的獎勵,沒準就是其他人夢寐以求的。
還有這次這小子和那些被逮到就動刀子的不一樣,方言把他歸類到技術派裡麵,看樣子應該就是那種沒靠山,但是手段很高明的那種人。
他們今天栽了,完全就是因為遇到方言,要不是最開始那小子盯上方言,準備動手的時候被察覺,他們估計還能在車上愉快的收割很多人。
行竊的手段,確實比京城裡之前的那些佛爺專業的多。
可惜非要盯上方言,直接算是把前程斷送了。
……
回去的路上,朱霖小聲詢問方言:
“你剛才是怎麼看出那個人是同夥的?”
方言壓低聲,神神秘秘的說道:
“相麵,望他的骨氣。”
女王一怔,旋即認真的點點頭。
“不是……你真信?”方言沒想到對方居然相信了。
朱霖點點頭說道:
“信啊,跟你這麼久,什麼是真話什麼是開玩笑,我一聽就聽出來了!”
“這麼厲害?”方言震驚,自己說話這麼容易聽出來嗎?
朱霖說道:
“對啊,你開玩笑的時候,語氣和現在有些不一樣。”
方言點點頭,豎起大拇指:
“有天賦啊!要不跟我來學相麵術?”
結果朱霖大笑:
“哈哈,就比如這句話,前半段是真的,後半段就是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