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過了午飯,方言也沒彆的地方可去,乾脆就去了二師兄的病房裡。
隨著住院時間逐漸加長,現在丁劍病房裡的生活氣息也越來越多了。
過來看望他的人,這個送一點東西,那個送一點東西。
給丁劍的櫃子經常塞的滿滿當當。
也不是啥貴重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些吃的,乾果堅果偏多。
最多是什麼炒花生瓜子之類的東西,丁劍吃了也上火。
所以每次方言到丁劍這裡,丁劍都會讓他幫忙吃點。
今天倒是好了,方言帶了個幫手小張過來,方言一邊在寫東西,一邊就讓小張拿著一捧花生在一旁吃。
丁劍實在有些看不懂他們這個組合。
一個中醫帶著一個警察。
跑到自己一個武校教練的病房裡來寫東西。
當時小張在這裡他也不好開口,畢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
萬一自己這小師弟是犯了啥事兒呢?
那自己多說一句萬一害了他……
結果他觀察了半天,發現小張好像也不是來監視方言的,在病房裡表現的很放鬆。
等方言給封脈針灸手法寫出來後,小張他立馬屁顛顛的接了過去,然後對著方言叮囑,讓他彆亂跑,等方言答應後,他才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憋了半天的丁劍,看到病房裡隻有他和方言兩個人了,這才敢開口詢問:
“什麼情況?這個公安是乾嘛的?”
“保護我的。”方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對著丁劍回應道。
丁劍有些懵逼:
“啊?保護你的?”
他想了半天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麼個答案,方言是什麼水平他可太清楚了,剛才那個小警察看起來可沒多少功夫底子,保護他那就隻能用槍保護了。
丁劍一時半會兒有些沒反應過來。
小師弟這是配上警衛員了?
方言看到丁劍一臉懵逼,笑著說道:
“今天早上硬要跟在我身邊,我也推辭不了,然後就由著他跟著我了。”
丁劍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問道:
“難道是單浩然他徒弟過來了?”
方言搖搖頭說道:
“不是不是,沒有那麼嚴重。”
“是最近外邊不太平,有些敵特分子搞破壞,我因為之前在衛生部大會上露了臉,然後就被人家選中,成為刺殺名單裡的一員了。”
“……”丁劍無語,這不應該更嚴重嗎?
他定了定神,知道方言應該是不會對他撒謊的,問道:
“那你遇到危險了沒?”
方言搖搖頭說道:
“還好,他們好像暫時沒有找到機會,所以我還是安全的。”
“現在我下午也不敢像平日那樣亂跑了,就躲到二哥您這來了。”
丁劍聽到這裡,長長吐出一口氣,他點點頭說道:
“對,你在我這裡沒錯,至少協和的安全等級比外麵高的多。”
經曆過這麼些事情,他是真給方言當自己親弟弟看的,聽到他有危險心裡都忍不住一緊。
想到這裡他罵道:
“娘的,我是萬萬沒想到,當中醫治病救人,居然還能有被敵特分子盯上的一天。”
“咱們師父當了一輩子也沒遇到這事兒啊,這幫狗敵特真是喪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