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你做事兒一驚一乍的,現在感覺你胸有成竹,什麼事兒在你麵前,都像是沒多大問題似的。”
方言笑道:
“人長大了總是會變的嘛。”
……
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方言之前說老四回來,自己就讓出去的話,最終還是因為老秦沒回來,導致沒有沒兌現。
依舊還是和老四擠著睡了一晚上。
一大早方言就起床出門練功,沒有吵醒老四。
昨天兩兄弟聊天,聊到了很晚。
特彆是方晨坐了火車還挨了一頓打,睡的就特彆沉。
晨練之後,氣血活躍了起來,早起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回家的時候,剛好在這時候遇到了過來送早飯的朱霖。
現在每天早上她都過來送早飯,幾乎都快養成習慣了。
不過也過不了多久時間了,等到秦農回來,方言再給四合院布置一下,方言就要和朱霖領證入住了。
到時候的朱霖,就隻給她和方言兩人做早飯了。
兩人上了樓,這會兒的方振華和何慧茹已經起來了。
何慧茹給小丫頭換了尿布,正要出門送去樓下的奶媽家。
老四方晨這會兒還沒有起來,趁著這會兒,方言給老爹提了個建議,讓他去給老四下鄉地方的發個電報,問問這個玉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噓!”老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壓低聲對著方言說道:
“昨晚我就和你媽商量好了,待會兒我就去發電報問問。”
“估計最快就是今天下午,慢就是明後天就有消息了。”
方言聽到老爹老娘都有準備了,也就點點頭。
等到老娘回來後,方言就給老四喊了起來。
他今天原定計劃,可是要去找他的玉瓊的。
方言就先帶著他去看看。
吃過了早飯,幾個人就一起坐上了小張的車出發了。
昨天的晚上的時候,方言已經講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所以方晨也明白小張和汽車是怎麼回事。
聽著三哥在中醫方麵的成就,方晨雖然很羨慕但是他卻沒有什麼興趣,他的愛好是文學。
以後打算成為一個作家,或者編劇,詩人。
也就是這年代開始冒頭的文藝青年三件套。
方言聽了老三這話,倒是覺得他可以試試,畢竟馬上就要開始流行傷痕文學了。
今年劉興武在《人民文學》的《班主任》短篇開了頭,然後在1978年開始爆發,比如王餘九的《窗口》盧新華的《傷痕》,隻要能寫出來類似的,還是很有搞頭的,方言這個類型的年代文看的最多,知道有搞頭。
隻是就是不知道老四水平咋樣了。
他又不是穿越者當然沒可能當文抄公,隻能寫自己的故事了。
就比如和玉瓊姑娘的故事,方言就覺得其實也挺精彩的。
一個情竇初開的男知青,被一個生活所迫的女知青騙了很多年,最後發現女知青描繪的一切美好未來,都是一場騙局的時候,這個結尾應該很心碎。
破碎感,憂鬱感,文學青年必備氣質這不就來了。
指不定文章發表後,不少姑娘都會過來找他,願意成為他的玉瓊姑娘。
有句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很快在協和送老娘和朱霖她們下車之後,方言對著小張指了指對麵,讓他給車開了過去。
等到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方言先和裡麵值班的警察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車裡的老四方晨指了指對麵的街道牌:
“到地方了。”
就算是再不願意,有些事情還是要麵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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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鳳繼續埋頭碼明天的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