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家夥該不會也是個演員吧?
不,不,這絕對不是真的!
陸寧同顧臨淵四目相對,儘管從始至終男生都很鎮定,但陸寧還是篤定,這家夥是在炸她!
就算真的有聽見她說過什麼,也不敢百分百篤定。
“也許是您記錯了吧,雖然我不知道您信息素的味道,但肯定不會難聞的。”
“是嗎?”顧臨淵像是忽然來了想去,雙腿交疊,白皙的右手隨意地搭在腿上,也因此讓陸寧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深色佛珠。
不是吧,這家夥還信佛?
簡直一個殺神!
“那要不要讓你聞一下,然後告訴我有多好聞?”
“咳!”陸寧差點兒被自己口水嗆到,“不,不好吧,還是彆了,怪冒犯的,何況聞信息素這麼私密的事情,您還是留著給未來自己的伴侶獨享吧!”
想到那股衝人的焦灼仿佛可以湮滅一切的味道,陸寧真的敬謝不敏,婉拒了哈。
“那真是可惜了,我還遇上了一位懂欣賞的人。”
“臨淵少主真是喜歡說笑。”
“我倒是從來不開玩笑,當初是你同我關押在一處,如果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您當時信息素不穩,說這話的人有可能是綁匪也說不定呢?”
啊,怎麼這個話題還沒有過去,究竟要盤問到什麼時候,顧臨淵到底為什麼非要糾結於這件事,還是說,真的發現了她的異能?
顧臨淵突然起身,走到陸寧麵前,男生身材高大,哪怕此時看上去一身病氣,卻依舊不顯柔弱。
往她麵前一站,氣勢逼人,同她在傅斯寒身上感覺到的氣場完全不一樣,而且距離近了,她才發現,顧臨淵耳後竟然紋著繁複的花紋。
“傅斯寒找你做什麼?”
“啊?”這個問題的跨度實在有些大,陸寧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下,隨後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為了看畫吧。”
“看畫?”顧臨淵似乎沒懂她這話的意思。
陸寧比劃了一下:“就是一幅紅玫瑰和白玫瑰的對比圖,您沒見過?”
顧臨淵看著一臉認真的小雌性,那畫他自然是見過的,事實上出身阿德烈家族的傅斯寒,每一幅作品都價值連城,不知道若是聽了小雌性用‘對比圖’來形容自己的畫,會做什麼感想。
“隻是這樣?”他挑眉一臉不信陸寧的話一般。
“不然呢?”陸寧眨巴著眼睛,覺得顧臨淵這個人很是奇怪,明明不信她還要問,回答了依舊不信,雖然她確實也沒有說實話是真的,可她至少有態度吧!
“我會自己向他求證的,你可以走了。”他不確定傅斯寒找上她的理由是否同自己是一樣的。
他很清楚,被綁的那天晚上,有人對他做了什麼,否則他的信息素紊亂這一次不會這麼快穩定下來。
雖然當時意識模糊,卻也並非完全失去意識,依稀記得在疼痛劇烈之時,聞到了一股清甜的桃香。
即使時間短暫,也依舊讓他記憶深刻。
而他已經問過下麵的人,當天晚上營救他時,同處一處的隻有陸寧。
他篤定自己不會錯,那麼就隻有眼前的小雌性在說謊。
可她為什麼要說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