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搖頭,“不好說,感覺不像。”
顧聿之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抬眼掃向門口的方向。
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天色愈發暗了。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前擋風玻璃上,又被雨刮器迅速刮走。
麵容嬌美的少女坐在男人腿上,被對方把玩著手指。
一點亮光閃過,薑梔枝開始心虛。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男人的大手就捏住了她的戒指,聲音淡淡的:
“這是什麼?”
玉雕般的手指撚著她的戒指,一點一點的從她手指上旋了下來。
薑梔枝又開始心虛。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在裴鶴年麵前心虛,連說話都沒有底氣,
“婚戒。”
她說完,又偷偷看裴鶴年的表情。
對方沒有生氣,隻是聲音沒有起伏,很平靜的重複著她的話:
“哦,婚戒。”
薑梔枝:“……”
那隻戒指在男人的大手中轉了幾圈。
薑梔枝很擔心對方會打開車窗,然後當成垃圾丟下去。
這還是昨天顧聿之給她戴上的,找的是專門為國外皇室做戒指的設計師,做了臨時加急的處理。
可就算這樣,也花了足足兩個月才到她手上。
乾淨透亮的方形白鑽,在極致的切割工藝下閃著耀眼光澤,主石外拱衛著一圈小鑽石,搭配扭臂造型,看起來華貴又輕盈。
好在那隻鑽戒在裴鶴年掌心裡轉了幾圈,對方並沒有打開車窗將它丟下去的意思,反而又握起了她的手,幫她推了上去。
“挺一般的。”
裴鶴年麵不改色的評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我讓助理跑了幾次拍賣會,馬上給你攢齊十隻,以後戴我送的。”
薑梔枝藏起來自己的手,“好的!”
“除了送你鑽戒,他還做什麼了?”
男人的大手再次落到了她腰上,語氣裡漫不經心,仿佛很坦然,可薑梔枝分明聽出了吃醋的意味,
“你以前隻會喊他未婚夫,又或者喊他聿之哥哥。”
“幾天沒見,連老公都喊上了?”
那道存在感極強的幽深視線落在她臉上,像是有了實質一般,一蹭蹭舔舐過少女白皙的臉頰,
“他怎麼哄的你?”
“他親你了?”
薑梔枝嘴裡的話磕絆了一下,開始胡說八道,
“怎麼會?他還是病人,他又不會跟你一樣生了病還色欲熏心,非要勾引我!”
“人家顧聿之很正經的,他——”
男人的大手蹭過她的臉頰,手指靈活的撥開被卷發遮住的脖頸。
薑梔枝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男朋友又吃醋了,燥熱的指腹蹭過她脖頸的痕跡,線條優越的側臉繃得緊緊的:
“他很正經?他又能是什麼正經貨色?”
“連這裡都親了?”
麵容俊美的男人閉了閉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氣,
“上次見我的時候,還說最喜歡我,會跟顧聿之退婚。”
“小乖,你每次都在哄騙我。”
那雙清雅的鳳眸跟她對視,醋得牙都快咬碎了,還不忘追問她:
“舒服嗎?他親的。”
灼熱的呼吸驟然逼近,男人嗓音低啞,呼吸灑在那塊被過度親吻過的皮膚,
“被他親的時候,我的小乖是在愧對飄零異國的我,還是抱著他的腦袋,求他親得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