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鶴北苑,門扉久閉今始開。
幾斷青藤被齊齊斬斷,隨意扔在牆角。
邱平安靠在門邊,正打著瞌睡,忽然間鼻翼微動,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浮來,舉目望去,那宮裙女子騎著頭大青驢子,沿著林間小道,由遠而近。
那畜生行至北苑大門口,打了個響鼻。
邱平安連忙收回目光,尷尬地看向牆角的幾截青藤。
女子裙下竟然空空如也,兩條雪白渾圓的長腿,就這樣貼在青驢背上晃蕩。
“見過柳香主。”
“何必這麼見外呢,真論起來,你也算我遠房表兄。”
聲音極為嬌媚,柔得讓人骨頭酥麻。
“嘿嘿,邱某不敢高攀啊。”
“高攀?”
那女子嗤笑一聲,突然道:“邱平安,你為何不敢看著我?”
“心中藏著什麼齷齪呢?”
“讓我來聽聽你的心聲。”
她騎在青驢上,將手作了個喇叭狀,放在耳朵邊,身子前傾,似在聆聽,隻是這番動作,卻讓那道深壑,在不知不覺間風光畢現。
“哦…原來伱想和我困覺。”
邱平安忙抬起頭,尷尬地笑道:“柳香主就彆開玩笑了。”
“佛曰,男子皆如是,有賊心,沒賊膽。”
那女子輕笑一聲,翻身從青驢下來,裙擺飛舞,白晃晃一片,及至膝蓋,原來裡麵還穿著短襲褲啊。
邱平安長鬆了口氣。
柳如煙雖年逾三旬,因自幼修習媚功,相貌與肌膚未隨歲月衰老,反而愈發嬌嫩光滑,山峰挺直,高高聳立,半露雪白,半點殷紅,就像春天枝頭的兩顆熟杏藏在籮筐裡。
她笑著問道:“怎麼當起了門僮?”
邱平安無奈道:“柳香主快進去吧,統領大人在裡麵候著了。”
“來了幾人?”
邱平安看了她一眼:“嘿嘿…”
柳如煙柔媚一笑:“你我可是老相識,真要占妹妹便宜啊?”
邱平安歎了口氣:“這年頭,什麼也不如銀子親,再說親兄妹也得明算賬啊。”
柳如煙從懷中取出還帶著體香的一角銀子,遞了過去。
“說吧!”
邱平安接過銀子,下意識要放嘴裡咬,嘗嘗真假,忽然看見柳如煙鄙夷嫌棄的眼神,忙止住了,笑道:“血羅漢、玉麵書生、季八茂、雞冠老人,他們四個在你前麵來了。”
“就他們四個?”
“這不還有你柳香主嗎?”
柳如煙皺著細眉:“我是不是來早了?新統領什麼來曆?”
“嘿嘿…”
柳如煙怒罵道:“嘿你媽個頭!”
邱平安還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