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舊冷笑道:“沒聽說過。”
張玉不想和他們廢話,直接問道:“伱們就是韓重養的七條狗吧?”三角眼漢子冷聲道:“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他叫杜崧,以小心眼著稱,信奉睚眥必報,修煉一種陰寒內功,哪怕是武功比他高的人,稍不留神,也會吃虧,尋常人也不敢惹他。
張玉走到他麵前,極為囂張跋扈地俯視三角眼漢子。
“我說你是韓重養的狗!狗,狗,狗!”
張玉冷笑道:“這下聽清了吧?要不要再說一遍。”
“你找死!”
三角眼漢子身形矮壯,雙掌同時拍出,正好對著張玉的胸膛,此時兩人離得這麼近,杜崧自信憑借自己出掌的速度,對方絕無逃脫的餘地。
“嗯?”
杜崧隻眨了下眼睛,那道身影就不見了,雙掌拍空。
“你太慢了。”
身影從背後傳來,杜崧隻覺得腦後頭皮發麻,他還來不及有任何動作,自己的‘脊中穴’就被拍了下,一股內力湧入,之後半邊身子失去了知覺。
“竟有如此高明的點穴手法?”
杜崧還是想逃,抬起左腳,右腳卻不聽使喚了,整個人倒在地上,鼻涕、口水、眼淚齊齊湧了出來,看樣子跟得了風病似的。
黃巧兒見己方一名高手,瞬間被打倒,這才意識到,這位年輕的北苑統領,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心中更堅定了,要為韓重試探出他的長短深淺。
這也是她此次故意啟釁的目的之一。
黃巧兒大聲道:“血鶴北苑欺負人,弟兄們動手!”
兩方瞬間戰成一團。
張玉、血羅漢、季八茂、孟連環、邱平安,柳如煙,還有後趕到的謝小蠻,他們這邊還多了一人。
那些看熱鬨的人,隻見原本與血鶴高手,還戰得有來有回的殘蛇眾人,隨著那襲黃袍掠過,一個接著一個,被提掌擊倒,而且隻要倒下的,雖然看著性命無憂,卻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有見識的,猜出張玉用了極高明的點穴功夫。
季八茂笑道:“這戰鬥結束的有點快啊?”
“哈哈哈,灑家這架還沒打痛快呢,他們也太不經打了?”
邱平安恭維地笑道:“不是他們不禁打,而是大人太強了。”
柳如煙見鼻歪嘴斜的黃巧兒倒在地上,心中頓時覺得暢快,同樣是報仇,十年再報,與當場就報了,卻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謝小蠻看著張玉,原本以為隻是個繡枕頭,沒想到此人武功如此深厚。
“小蠻的刀法不錯啊,武林中,能用雙刀的還是罕見的。”
“柳香主謬讚了,方才多虧了你那一劍。”
一場架下來,血鶴北苑的凝聚力似乎有所提升。
“黃巧兒等七人,大鬨公廳,搶奪同袍銀兩,隨意挑釁,出手傷人,還以下犯上,意圖對本副堂主不利,乾犯教規若乾條,暫時帶至北苑羈押。”
張玉看了眼滿地的碎銀子,暫時給這件事定性。
血羅漢招呼隨後趕來的北苑弟子,解下七人腰帶,捆了個紮實,或拽或抬,朝北苑走去。
就是那黃巧兒頗費周折,足足四個弟子才把她抬了起來。
一行人興高采烈,像挑著年貨般走在林蔭小道。
狄嬰從楓樹林中出來,在前方攔住去路,淡淡的說道:“張長老,這些人,恐怕不能讓你帶回北苑,韓副堂主與你平級,你要處置他手下,應該先知會他才是,否則,不符合教規。”
張玉看著他,微笑著問道:“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