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是我。”身材魁梧的巨漢從黑夜中出來,手裡拎著鐵棒,行走之間,虎虎生風,正是本應留守雲霧山的四寨主樊柱天,他走到台階上,見幾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笑道:“各位,進去說吧。”
幾人在風玉堂上坐定,劉大錘看向對麵的樊柱天,迫不及待地問道。
“樊兄弟,你不是留守雲霧山嗎?難道清風寨那邊出了變故?”
樊柱天搖頭道:“沒有,我奉寨主之命,接了批南貨,可真夠遠的,都快到湖北地界了,緊趕慢趕,總算按時回來,沒有耽誤大事。”
劉大錘等人滿頭霧水,正欲繼續問,卻見趙夏從後堂出來。
她身後跟著個老者,是山寨的工匠頭目蒯橋,之前帶了批徒弟來平陽城,這幾日卻一直沒看見人,不想此時卻露麵了。
“參見寨主。”
眾人起身,拱手行禮。
趙夏一襲月色長袍,踏著雲紋織錦靴,身材高挑豐盈,在‘風玉堂’匾額下的太師椅上坐下,掃了眼神情恭肅的六人,輕聲笑道。
“諸位請坐。”
“多謝寨主。”
趙寨主沉默寡言,但每逢惡仗,身先士卒,賞罰公允,氣度寬宏。
數年下來,她在清風寨的威望,已經超過了張玉,甚至後入寨的弟子、頭領,都沒怎麼聽過那位神隱的張寨主。
“樊兄弟,東西取回來了嗎?”
“寨主,不辱使命。”
樊柱天拍了拍手,讓兩名弟子抬著木箱進來。
打開。
箱中墊有稻草,上下三層,全是火雷,被稻草塞得嚴嚴實實。每顆木殼火雷,有孩提頭顱大小,插著引線,它們就像紮著垂髫的黑臉童子,裡麵塞滿了黑火藥。
劉大錘等人無不震驚,趙寨主竟然訂了這批一大批火藥,隨即興奮起來,看來她已經有了計劃,應對如此險惡局勢,不管做什麼,都比什麼也不做,被對手牽著鼻子走好。
趙夏問道:“有多少火雷,清點過了嗎?”
樊柱天道:“共計五百顆,我們付給了江南霹靂堂四百兩黃金。”
江南霹靂堂,雖是江湖幫派,卻素來神秘,專門以售賣兵械火藥為業,積聚了天量財富,有人揣測,霹靂堂後麵站著的是那位富貴可敵國的寧先生,才能讓各地官府裝聾作啞。
劉大錘笑問道:“樊兄弟,原來寨主讓你做下這麼樁大事,就是不知道這些火雷,該用到何處?”
樊柱天搖頭道:“我也是奉命行事,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麵目,還是聽寨主吩咐吧。”
趙夏輕笑道:“蒯先生,你說一下,這幾日,我讓你做的事。”
那老者應是,緩緩說道:“八日之前,寨主讓我在城南找了處民居,帶人秘密挖出一條地道,通向十字街頭的擂台底下,昨夜已經成功。”
“……擂台下挖個土窟,將這些火雷送進去,分批次引爆,……”
趙夏起身,看了眼身後‘風玉堂’的匾額,對堂間眾人說道。
“大人曾經說過,在江湖上,要想令人敬畏,靠的從來不是守規矩!”
“從嵩山派在平陽城擺擂台時,我便已經知道,他們同紀靈勾結上了,對方破壞江湖規矩在先。”
“明日若是勝了便罷,輸了,待我們弟兄撤離後,立刻引燃火雷,把錦衣衛連同嵩山派,一同送上西天。”
眾人對這個計劃,並非完全讚同,但似乎也沒更好的辦法了。
這一夜,雲霧彆院加了三倍護衛,防備森嚴。
抱歉,昨晚徹夜失眠,今天上了一天班回家,衝冷水澡、喝冷茶、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都試過了,還是昏昏沉沉地沒在狀態,強行寫也能寫,就是湊字數,對不起書友,對不起自己。
今天隻有這一更了,明天爭取調整,給‘我有一封情書’老大鞠一躬吧,太破費了,讓我有負罪感,真心感謝。
【唉,寫書寫不出來,寫作者說,倒像有講不儘的話一般。】
感謝所有書友每一張推薦票、月票、每一次評論、每一回打賞,祝大家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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