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手中拐哥不停,冷笑道:“簡單,你站著不動,讓駝子我敲上一拐棍,生死由命,恩怨兩消。”
“做夢!”張玉心中怒極,這惡駝子像快牛皮一樣,隻要粘上,就甩不脫了,好說歹說都不管用。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老夫這三十六路盤龍棍法,殺生無數,就不信收不了你這條亡魂。”
木高峰拐棍如飛,雨點般砸了過來,空中劃出道道殘影,挨上一棍,輕則皮開骨裂,重則當場殞命。
不管榕樹林中藏著何方神聖,先把眼前這關口過去。
張玉全力出劍,紫光躍動,劍氣如瀑湧向盤龍拐棍。
“好小子!跟駝子打,還敢留手!”
木高峰握住拐棍的雙手劇烈震動,連著後退兩步,卸去了這股勁。
“白虹貫日!”
張玉看準空隙,又一劍刺向木高峰左胸。
他就不信,自己埋伏下的那劍,刺得很深,木高峰真能一點事也沒有?還是用秘法,暫時封住了傷勢,故意裝出強勢模樣。
“不好!”
木高峰見其舉動,瞬間明白過來,他連忙把盤龍拐棍收在胸前格擋,意圖架住紫劍,同時一腳踢向對方腹部,誓要逼退張玉。
“噗!”
張玉見狀,愈發堅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生挨那腳,咽下喉嚨間不停翻湧的腥甜,劍鋒不減,繼續刺了過去。
‘當’的一聲,劍尖還是被盤龍拐棍抵住了。
“可惜,你隻差了一息。”
木高峰冷笑道,隨即卻笑不出來了。
隻見張玉右臂經脈,真氣湧動,那離胸口極近的劍尖,忽然傳來一股極其強勁的吸力。
“不好!”
“木駝子,去死吧你!”
張玉獰笑著,瘋狂運轉北冥真氣。
鮮血猶如萬千榕樹絲絛,從木高峰左胸的劍傷中噴濺出來,染紅了整柄紫劍。
北冥神功,不止可以吞噬彆人內功。
本身附帶的這種強勁吸力,在交手中,也能起到關鍵作用,隻是頗為耗費真氣。
“吸星大法!”
“你是任我行的傳人?”
木高峰驚懼無比,猛得推動盤龍拐棍,蕩開紫薇神劍,再也顧不得江湖前輩的麵子,塞北明駝的招牌,撒開丫子,轉身便逃。
“噗!”
張玉再也抑製不住胸膛翻湧,吐出一口鮮血。
身上多處受傷,內力、體力都瀕臨枯竭了。
他望了眼榕樹林那邊,忙轉過身去,大聲喊道。
“塞北明駝,無膽鼠輩,有本事回來,再和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不敢了吧?哈哈哈!”
大笑之後,張玉顧不得擦拭臉上的血,立刻跳上船幫,長篙胡亂朝碼頭一點,烏蓬船向著江心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