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死符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能受製於天山童姥,為奴為婢,以求換得解藥。
“到福州府了?”張玉轉身,看向那名船夫問道。
“是啊,客人背後就是府城。”
他取出三錠銀子,每錠五兩,遞了過去。
船夫連忙擺手道:“船資不用這麼多。”
在建寧已經給了五兩,隻需再付五兩,便足夠這一人一馬的船資,即使自己空船回建寧,也有很大的賺頭,比起平時一個月的收益還大。
張玉輕笑道:“多出的部分是回程的定金,煩請船家在此稍等些時日。”
年輕船夫想了想,問道:“敢問客人,大概要多長時間。”
“一個月內。”
他權衡了番,最終點頭。
“你待會去福州城,找家大客棧,將它寄養幾天。”
張玉拍了拍照夜玉獅子的脖頸,將刀劍彆在自己腰間,順手將鬥笠戴在頭上,臨下船時,他輕笑著道。
“船家貴姓?家住何方”
船夫不知對方為何問起自己的身世,還是如實回道。
“小人姓劉,劉忠,家在建寧縣燒瓦鎮下溪村。”
“好名字,我記下了。忠者,忠人之事也,你也要記得。”
最後這句話,威脅之意甚濃,年輕船夫反應過來,隻覺得袖中銀子有些燙手,隻是此時境況,也不容許他推脫了。
張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從船頭跳到岸邊。
福州港是天下名港,可以容納西洋番邦的萬料巨船,這裡隻是閩江上的一處內江港口,離府城最近,才兩三百步。
此時,江邊排布的漁船客舟,綿延五六裡。
福州城外的閩江,沿岸一排百年往上大榕樹,上麵係著許多彩帶,船燈順江而下,流光溢彩,直入玉壺湖,衣著華貴的公子淑女,從府城出來,隻待逛過遊燈簪後,便乘舟去觀看江海龍神會。
燈火闌珊之下,兩道身影從榕樹旁走過。
“婆婆,這個貝殼風鈴,要多少銀子?”
“兩百文。”
那賣首飾飾品的的老婦人,抬眼看向來客,頓時嚇了一跳。
這姑娘身段窈窕,雙腿修長,長發如瀑。
遠遠看去,的確是個天生的美人胚子。
可惜那半張臉,像是用滾油炸過的水豆腐,坑坑窪窪,還帶著黑斑黃點,奇醜無比,原本夜裡正有些倦意,隻看過這一眼,瞬間就覺得神智清明、睡意全無了。
“這個海螺呢?”
青衣少女興致頗高,她在一個個小攤前徘徊,買了不少沒用的東西,包袱越來越沉。
“小師妹,要不伱自己逛吧,我先回客棧休息了。”
這些時日,從北至南,舟車勞頓,奔波千裡不停,勞德諾畢竟上了年紀,沒有年輕人那股子精氣神,隻覺得頗為疲累。
“好啊,二師兄你先回去吧。”
嶽靈珊走走停停,忽然看向一棵掛滿紅繩的榕樹,有個白發蒼蒼的算命先生坐在樹下,打著個‘布衣神相’的幌子,上麵寫了些‘姻緣’、‘生死’、‘富貴功名’之類的。
福州本地人另有信仰,這裡生意頗差,一個客人也無。
嶽靈珊想了片刻,心有所感,卻是朝那算命先生,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