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張先生’離開鏢局後,林平之才猛然想起,他那年在北國見過兩麵的日月神教旗主張玉,竟然與此人十分相似。
“那名神教旗主叫張玉,獻上的壽禮,也是一尾藍鱗鯉魚……”“他到底是張玉?還是張鯉魚?”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
史大金訕笑幾聲,當日福威鏢局在外庭,根本就沒有入內堂拜壽的資格,他隻顧吃喝了,那些內堂拜壽的人,像走馬燈般過去,也就少鏢頭有閒工夫去看。
後麵雲霧山訪謁清風寨時,他更是因為水土不服沒去,在河北分局養病,由武鏢頭陪著少鏢頭。
史大金低聲道:“少鏢頭,彆想了,張玉也好,張鯉魚也罷,反正人都走了,就是有壞心,也害不著福威鏢局。”
林平之點頭,覺得也是如此,便將這事放在腦後了。
且說這邊內堂裡,隔著白牆和窗欞,張玉靜靜坐在小桌前,聽著外間喧囂,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腦海中卻是無來由想起幾句話。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正歎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
世事無常,誰知此刻歡飲,已成這個有些驕傲、虛榮、愚昧,但心中仍存一顆俠義仁善之心的少年,最後的平靜。
或許……很多年以後,他會無比懷念這個還算平靜的下午,這幾個本領低微,還有些市儈的鏢師。
“最好的時光,永遠是當下的。”
張玉放下酒杯,轉頭看向站在門邊,正癡癡望向自己的青衣少女。
嶽靈珊忙收回目光,眼神有些慌亂,心中懊悔自己方才的失態,她決定先倒打一耙,穩住陣腳。
“你…你看什麼?”
張玉輕笑道:“可彆犯癡了,酒壺都見空了。”
嶽靈珊匆匆走到桌前,拎起兩隻空酒壺,指著外間道:“客官可真夠自信的,我犯癡,也該對著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林家公子啊。”
“姑娘這幅尊容,就不要往林家少鏢頭麵前湊了,免得嚇著人家,下次便不肯光顧生意,你還是在這內堂,陪我說話吧。”
“哼!”
嶽靈珊冷哼一聲,拎著空酒壺,朝廚房走去,她心中暗道,這幾年過去,這尾野鯉看似儀態沉穩,華彩內斂,有了幾分氣度,終究還是油嘴滑舌、言辭刻薄一個魔教小賊。
“砰!”
“咚!”
嶽靈珊再過來時,手舉托盤,依次放下一壺竹葉青,一盤醬汁紅燒熊掌,一瓦罐的雞湯香菇燉熊掌,揭開蓋子,瞬間異香盈室。
張玉看去,濃湯呈乳白色,期間起伏著晶瑩肉塊,紅白相間,色香味俱全,心中暗道:“勞德諾還真是個多麵手,有這份手藝,混不成江湖,至少還能當個廚子。”
正當他準備大快朵頤之時,店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便是兩人的說話聲,帶著極重的川西口音。
“好大一頭熊公哦,叫哪個龜兒子打死嘍。”
這個劇情,拖得有點久了,今夜還有一章,應該能結束了。
原著這段還挺有意思的,看起來流暢,也有煙火氣。但是寫同人,麻煩點在於,既不能完全跟著原著走,有不能不跟著原著走,總想往舊瓶子裡塞點新東西,隻是金老先生的舊瓶子裡,原本就裝得很滿了,有些時候就顯得畫蛇添足了。第一次操刀長篇,磕磕碰碰寫了70萬字了。能力方麵肯定不足,大家湊活著看吧,不求打賞、月票,能訂閱下就好,也不指望這本書出成績,但我還是會用心對待每一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