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天跟在江靳年身邊,接手所有重要的簽約案,自然清楚這個案子的重要性。
周林沒敢直接進去打斷簽約案,在門外糾結地徘徊片刻,最後拿出手機,給江靳年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隻是江靳年的手機沒在跟前,又靜了音,並沒看見消息。
半個小時後,聽著會議似乎結束了,周林立刻敲響會議室的門。
江靳年正對副總說著項目的事,見他進來,男人側眸往門口掃了眼,“怎麼了?”
周林低聲,立刻說:“江總,太太來過了。”
江靳年翻項目書的動作一頓:“什麼時候?”
周林:“半個小時前。”
江靳年讓人把手機拿過來,並問周林:“枝枝現在在哪兒?”
“太太很快就離開了,現在……應該是回婚房了。”
江靳年垂眼點開手機。
微信和未接來電中都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消息。
“太太有說什麼事嗎?”他問。
周林不敢隱瞞,如實回道:
“太太就問了一句,實驗中緩是不是我讓人安排的,彆的什麼都沒說。”
江靳年眉峰折起。
會議室中的副總和一眾高層此刻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敢吭。
剛才項目的重點已經說的差不多,江靳年沒在會議室中多待,將項目文件給了副總就起身離開。
周林緊隨其後,“江總,晚上的例會……”
“推了。”他道:“備車,回禦山公館。”
“是。”
周林親自開車,路上,江靳年給沈南枝撥去了電話,但接連打了兩個,那邊都沒人接。
他退出沈南枝的號碼,接著打去了老宅,這次很快被接通,龐管家的聲音在話筒中傳來:“江總?”
江靳年壓了壓眉心,問:
“龐叔,枝枝回去了嗎?”
龐管家一懵,目光從聽到座機鈴聲響起立刻從外麵竄進來的團團身上移開,下意識回道:
“沒有啊,夫人一直沒有回來。”
江靳年眸色沉下去。
沒多說,很快掛斷電話,隨後撥了一串號碼出去,對那端吩咐:“立刻去查夫人的下落。”
駕駛座上的周林噤若寒蟬。
不斷想著哪裡出了紕漏。
直到江靳年掛斷電話,冷不丁問他:
“枝枝來公司時,什麼表情?”
周林立刻回神,如實說:
“夫人沒什麼表情,和平常一樣,不過……問完實驗中緩的事,夫人好像……有點生氣。”
敏銳如江靳年,聽著這句‘生氣’,再看著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的手機,已經能猜出症結所在。
他神色暗沉,眼底似有烏雲積壓,但語氣還是一成不變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