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疲憊的中年大叔推著餐車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他穿了一套很破舊的老式中山裝,腳踩一雙千層底布鞋,和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他叫黃文榮,十年前也曾是中海市金融界的風雲人物,隻可惜世事變幻,現在的他,成了留有案底的罪犯。
他很不喜歡罪犯這個字眼,太刺眼,讓他自卑到抬不起頭,可這個字眼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臉上,怎麼都抹不掉。
罪犯的身份,封住了他所有的就業之路,哪怕他現在做煎餅果子,也能偶爾聽到周圍的人在暗地裡議論。
沒辦法,那些管理犯人的機構,經常不分場合和時間的過來走訪,名義上是幫助他順利融入社會並預防重新犯罪,可實際上,卻是把他犯罪的事宣揚的周圍人皆知。
不過對他來說,這都是應得的教訓,畢竟沒人逼著他犯罪。
“是不是他啊?”
“好像是。”
“真沒想到,他竟然還偷東西。”
“罪犯嘛,不偷東西才奇怪。”
剛推著餐車走到小區門口,黃文榮就聽到身邊傳來了議論聲,雖然他早就習慣了這種非議,可聽到偷東西三個字,黃文榮還是麵露憤怒之色,吼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偷東西了?”
“報紙都登出來了,你還不承認啊。”一個青年拿起了一份報紙,念道:“香港成姓客商的無價之寶在中海市被盜,懸賞三千塊尋人,盜竊者:黃文榮,男,42歲,做煎餅果子生意……”
“我沒有偷東西!”黃文榮怒道:“我犯的是經濟罪,不是盜竊罪!”
“都是犯罪,都一樣的。”青年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已經舉報了,舉報有功,三千塊到手,你就等著明天警察上門吧。”
黃文榮隻是憤怒了少許,隨即暗歎了一口氣,心境平和了下來,他很清楚,自己所有的解釋都非常蒼白無力。
因為他是罪犯。
哪怕被最臟的水潑到,他都不需要解釋,因為在很多人眼裡,他比那盆臟水更臟。
黃文榮低著頭,推著餐車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他的出租房是一個儲藏室,隻有四五個平方,勉強能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以及將餐車推進去。
坐在床邊,他雙手微微顫抖,將床邊的一個相框捧了起來。
相框裡,是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照片,她穿著藍色的碎花棉襖,帶著手工毛線帽子,帽子頂還有一個粉色的毛線球,笑容非常甜美。
黃文榮撫摸著照片裡的小女孩,回想著出獄一年多來的委屈,忍不住低聲嗚咽起來。
這一年來,他遭人非議也罷,受人指責也罷,他隻想賺夠錢找回他失蹤的女兒。
他入獄那年,女兒才三歲。
入獄第一年,他老婆便將女兒送到了老家的父母手裡,選擇了服毒自儘。
入獄第二年和第三年,父母也因傷心過度陸續離世,而他被送往孤兒院的女兒,也在同一年逃出孤兒院失蹤了。
這十年,彷佛全天下的惡意都無情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黃文榮失聲痛哭時,遠在京州市的成毅也得到了黃文榮的消息,他不敢耽擱,當即帶上了張玲玉和趙剛,連夜乘坐飛機趕往了中海市。
第二天淩晨五點鐘,黃文榮早早的起床,洗掉了乾涸的淚痕,開始製作煎餅果子所需的原料,製作完畢,他推著餐車走出了小區。
“成總,就是他,他就是黃文榮。”剛出小區門口,黃文榮就看到了三四個人朝他快步跑了過來。
領路的人,是昨晚那個青年,青年一臉興奮的指著黃文榮,一邊在前麵跑一邊咋呼。
青年身後,緊跟著一個年輕人,十八九歲的模樣,長得非常精神,一雙深邃的眼神好似帶著浩瀚星河。
年輕人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像是隨從。
黃文榮停下餐車,直視著這個被稱為成總的年輕人,眼神裡帶著一抹懇求之色,說道:“我真的沒有偷你的東西。”
“不,你偷了。”成毅望著黃文榮,眼神也充滿著激動之色。
這五萬沒有白花啊!真的找到黃文榮了!!!
“那,那你說,我偷了你什麼東西?”
“你偷走了老子的心,哈哈哈。”成毅幾步跑上去,直接給了黃文榮一個大大的熊抱。
這一刻,黃文榮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隻滿是麵糊的雙手懸在半空,不知如何安放。
“老黃,隔世再見,真好。”成毅心中暗道。
“這個年輕人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黃文榮心中暗道。
第三更奉上!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每天萬字更新!前天有兄弟說比賽拖的太長了有點水,簡單解釋一下吧,比賽其實是一條創業初期的強主線,也可以理解為其他裡的那種仇恨主線,這條線起到了收攏劇情的作用,有它在,所有的發展都不會淩亂,如果沒有它,那主角就像是東碰碰西戳戳,一會兒弄服裝店,一會兒弄電腦公司,整個劇情就會變得淩亂起來。
比賽的劇情我幾乎都是一筆帶過的,從不描寫比賽的過程,也不是借著比賽來水文,哪怕扣除這條比賽主線,主角還是要做這些事情,等主角打下根基,這條線就結束了,之後進入下一個篇章,大學篇。
感謝說肥鴨喲索菲亞兄弟的打賞!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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