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青年坐在後座上,疑惑道:“我們是進入鄉村了嗎?陌陌網吧的機房怎麼會放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呢?”
“可能是為了安全吧,放心,我不會多收你錢的,你這200刀樂肯定能花的物超所值。”成堅回答。
“古德。”白人青年點了點頭。
又騎了二十多分鐘,成堅感覺踏板木蘭的油量勉強夠返程了,這才將車停在了一個機井的機房旁,說道:“看到那個機房沒?那就是陌陌網吧的機房所在地。”
“哦?這真是太隱蔽了。”白人青年下了車,說道:“他們難道沒人在機房值班嗎?”
“我也不清楚,你過去看看。”成堅說。
看著白人青年躡手躡腳的走向機房,成堅很快打著火,一溜煙走了。
白人青年一臉震驚的回過頭,望著揚長而去的成堅,頓時意識到了不妙,他一邊追一邊喊道:“我的朋友,我還沒上車。”
“200刀樂隻包去程不包返程啊,我的朋友。”空曠的田野裡,飄蕩著成堅的聲音。
望著成堅的踏板木蘭消失在視線裡,白人青年環顧著周圍荒無人煙的田野,感受著凜冽刺骨的寒風,一臉絕望的喃喃道:“沃特法克!卑鄙無恥的華夏人!”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同伴的電話,說道:“我被困在了荒野,快讓吳總來救我,什麼?我在哪裡?我怎麼知道我在哪裡?這裡有一口井,還有一個機房。”
白人青年轉身望著身後一片片的孤山,說道:“還,還有幾座山……”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被成堅放在心裡,這幾年,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種好人好事,以至於隻要是在深夏市待過倆月的老外,見到他都是拚了命的追。
他騎著踏板木蘭溜溜達達回到了大學城,在幾個大學之間來回逛遊著。
大學曾是他的夢,現在夢雖然碎了,可在大學裡麵逛遊一下,感受一下大學氣氛,這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特彆是看到那些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小姐姐,他就好想談一場純純的甜甜的戀愛。
此時,思達康集團漢東分公司內,幾個白人青年都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的老大迷路了。
最要命的是,他們老大已經迷失了方向,根本就說不清楚現在在哪裡。
窗外已經開始飄蕩雪花,這要是找不回來,那還不被凍成冰棍?
這時,得到消息的吳濤也匆匆走進了電腦室。
“吳總,您想想辦法啊。”一個白人女孩一看到吳濤,急的都快哭了,說道:“如果不將格蘭恩找回來,他會凍死的呀。”
吳濤皺眉道:“真是添亂,我不是給他找了一個大學生當翻譯的嗎?他亂跑什麼呢?”
“我們也不清楚啊。”白人女孩顫聲說道:“格蘭恩現在說不清具體位置。”
“連位置都說不清楚,我怎麼找他啊?”吳濤氣道:“方向他總該知道吧?”
“他已經迷失了方向,隻知道那邊有一口井。”白人女孩回答。
“井?這京州市郊外有幾千口井!”吳濤說道:“一個個找過去,沒有十天也要半個月!”
“給他打電話,我問問他。”吳濤沒好氣的說道。
白人女孩立即撥通了格蘭恩的電話,說道:“格蘭恩,你還好嗎?吳總要和你通話。”
“吳總。”格蘭恩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喊道:“這該死的天就要黑了,我好像聽到了狼的叫聲。”
“狼的叫聲?你他媽到底在哪啊?”吳濤整個人都麻了,怒道:“你把詳細過程和我說一遍。”
格蘭恩立即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吳濤深吸了一口氣,罵道:“你是真他媽的沒腦子啊,幸虧那個人心腸軟,要是他心腸再狠一點,直接把你弄死扔進井裡,十年都沒人能發現你。”
吳濤的話,讓格蘭恩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了,嗚嗚的哭了起來。
“彆嚎了,再把狼引來,天馬上黑了,你先看看附近有沒有燈光。”吳濤說道。
“有處半山腰裡有燈光。”格蘭恩戰戰兢兢的回答。
“你順著燈光過去,讓那家人給我打個電話,他們肯定能說清楚位置。”吳濤告誡道:“記得態度委婉一點,彆毛毛躁躁的,你毛多皮膚白,彆被人當成老貓猴給打死了。”
“好……”格蘭恩放下電話,望著遠處的燈光,發瘋似的跑了過去。
格蘭恩是美國人,並沒聽過望山跑死馬的諺語。
他瘋狂跑了將近三十多分鐘,遠處的燈光位置彷佛沒有動一樣。
求生的欲望,讓他不敢有絲毫停歇,跑不動了就走,走不動了就爬。
他從傍晚時分,一直跑到了深夜10點鐘,就在他即將成功時,那戶人家的燈光熄滅了。
這是一處位於半山腰的蘋果園,蘋果園旁邊是一個圍著籬笆圍牆的小院,小院裡有一棟很小的瓦房,方才的燈光,就是從瓦房裡傳出來的。
“Oh,我的上帝,不要這樣對我。”格蘭恩連滾帶爬的衝進那戶人家的小院裡,就連那戶人家的籬笆圍牆都給撲倒了一片。
格蘭恩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喊了起來:“嗨喲普,嗨喲普米。”
燈光再次亮了。
一個老叟披著棉襖從屋裡走出來,借著皎潔的月光,他就看到一個雪白的並且有著金色毛發的生物趴在院子裡。
這一嚇可非同小可,老叟抄起牆邊的扁擔,喊道:“哎喲,老伴,有隻說鬼話的老貓猴!”
啪……!
聽到格蘭恩的慘叫聲,老叟驚訝道:“哎?這好像是個人呢?”
與此同時,大學城的一家火鍋店裡,成毅一邊給成堅倒酒,一邊笑問:“哥,今天都去哪玩了啊?”
成堅喝了一口小酒,吧唧著嘴說道:“也沒去哪,就是在附近幾個大學裡轉了轉,我在京州市人生地不熟的,走遠了怕迷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