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側。
“有妖獸!”
“狼妖啊!”
廣場中央,一隻三米多高的黑色狼妖,動作敏捷地屠殺著四周的考生。
這對於沒有見過妖獸的人來說,無比恐懼。
這群號稱要成為獵人的考生們,跑的跑,逃的逃。
絲毫沒有一個人,停下來跟狼妖戰鬥。
“哥,那隻妖獸跟我們平時見到的妖獸怎麼不一樣?”
屋頂之上,站著兩個青年。
其中一個青年,背後插著雙刀,表情沉穩。
“沈溪,那壓根就不是妖獸,是人妖師化作妖獸的模樣。”
一旁,沈溪恍然大悟。
跟哥哥沈烈不一樣,他跟隨父親出城打獵的機會很少。
對付的妖獸,隻是普通的低階妖獸。
甚至連妖王級彆的妖獸都沒有見過。
更彆說,人妖師這種稀有職業了。
“既然是人類,為什麼要殺這些考生?”
年輕的沈溪依舊想不通。
皺眉思考起來。
沈烈不由得冷笑起來。
“哼,你還不懂嗎?”
“考官既然沒有製止這種行為,說明什麼?”
“說明你隻要懷疑彆人是長城教的成員,就有理由動手殺他!”
“你看看鎮妖塔門口,有多少是被人假扮城長城教的成員,抓上去的?”
不製止同類殺戮?
沈溪聽後,心頭不由得覺得殘忍。
長城外的世界,弱肉強食。
長城內的世界,更加現實。
沈烈說完,從背後取出了雙刀。
“考官這是在默許我們,用懷疑彆人是邪教的理由,儘可能地排除掉身邊的競爭對手!”
“要不然你以為,獵人考核為何如此之難?”
“幾十萬人,隻錄取幾十個獵人!”
“弟弟,對妖獸要狠心,對人類更要心狠!”
沈烈說完,突然丟出雙刀。
街道底下,一個鬼鬼祟祟的灰袍男子,雙手雙腳瞬間被斬斷,躺倒在地上。
雙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又回旋到了沈烈的手中。
“真正的狩獵”
“才剛剛開始呢!”
“吼——”
張鐵心對著空蕩蕩的廣場發出驚天怒吼。
見四周的人都跑光以後,便恢複了人形。
身形快速變小,皮膚上的毛發全部縮回了毛孔之中。
隻見地麵上,那些被她撲倒的考生們,發出陣陣哀嚎。
“救救我——”
“救命——”
張鐵心不語,隻是將這群失去抵抗力的傷者堆在了一起。
然後拿出鐵鏈來,將他們綁住。
“你你想對我們乾什麼?”
其中一個斷了腿的考生,對著張鐵心驚恐發問。
張鐵心將提前準備好的灰袍,丟給了那群傷殘。
“穿上,你們能活命。”
眾人瞬間理解了這個殘忍女人的做法。
她是想讓自己假扮成長城教的人,助她通過第一場考核!
“考生張鐵心,攜13名邪教人士,特來參加體測。”
鎮妖塔門口。
張鐵心拿起一根鐵鏈,鐵鏈後邊,串連著13名傷殘的灰袍男人。
劉猩眼眸觸動。
內心似乎想說什麼,但又立馬忍住了。
“拿去!”
隻見劉猩大方地將13瓶2階藥劑丟給了張鐵心。
張鐵心接過藥劑,將鐵鏈一甩,徑直朝鎮妖塔內走了去。
就在經過劉猩時,劉猩的嘴裡低聲嘟囔了一句。
“彆再使用獸化了。”
張鐵心也稍微停頓了一下。
但依舊冷著臉往裡邊走了去。
“考官,我們不是邪教!”
“我們是考生啊!”
張鐵心走後,那群披上灰袍的傷殘才敢開口。
他們的表情無比委屈。
自己隻是來參加考核,卻被莫名扣上了邪教的帽子。
“考官,剛才那個女人她”
轟——
不等那名考生說完,他的腦袋就被一拳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