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猩那股強大的氣魄不斷往外釋放!
嚇得其餘被冤枉的考生瞬間閉上了嘴巴。
“再蠱惑我,下場就是死!”
是邪教又如何?
不是邪教又如何?
隻要你參加了這場考核。
被人捕獲,就說明你弱。
弱,就是原罪!
劉猩隻會偏袒強者,不會站在弱者的一方。
劉猩的行為,使得這場考核變了味道。
從揪出隱藏在考生當中的邪教。
到變成考生之間互相懷疑廝殺。
漸漸的,又有不少實力較弱的考生,退後到了城外,自願放棄考核。
“這是什麼狗屁考核?”
“考官明擺著偏袒強者一方。”
“這就是讓我們互相屠殺!”
“我還以為獵人,都是一群為了人類的未來跟妖獸作戰的正義人士呢”
這一刻,大夥似乎看清楚了獵人的本質。
所謂獵人。
隻要你心中有狩獵目標,隻要你能付出行動,就是獵人。
而你的獵物,可以是妖獸,可以是財寶,可以是更強大的對手,甚至可以是人類自己!
這,就是獵人的本質!
“給我燒!”
轟——
一路上,楊巔峰用饕餮靈火,分辨出不少長城教的人員。
他的肩膀上,扛著被吸光氣魄的邪教人士。
但擁有太多獵物的他,也會被彆人視作獵物。
一條死胡同內。
十多個眼神發狠的男人,聚集在了楊巔峰的周圍。
他們的手上,拿著各種帶血的武器,很顯然不是第一次對同類出手了。
楊巔峰左右看了看,心裡有些懵。
“你們盯著我乾嘛?”
“我不是長城教的人!”
“我是考生啊!”
楊巔峰的解釋,使得周圍的人發笑起來。
“哼哼,知道你是考生!”
“你把你收集的戰利品放下,我們不會為難你!”
迎麵走來一個披著獸皮的粗獷大漢,雙手戴著利爪,肩膀上還搭著一件灰袍。
隻見男人將灰袍丟在了楊巔峰的腳下。
“要不然,你就穿上它!”
這裡的人都知道,穿灰袍的人,就是長城教的人員。
穿上灰袍,就等於送死!
“怎麼?要把我逼死?”
楊巔峰將肩膀上的邪教人員放了下來。
同時在手中聚集一團藍色的火焰。
體內老鬼也笑了起來。
(用靈火燒死他們!)
(這些家夥,都是你的戰利品!)
“你一個體魄勉強超過1000的家夥,怎麼對付我們十多個體魄超過1500的強者?”
帶頭的男人,逐漸囂張起來。
楊巔峰冷冷發笑。
“那就來吧。”
對於這隻新領袖的異想天開,電鰻們已經見識多了,但這次還是忍不住吃驚起來。
灶門炭治郎並沒有被打擊到,他本身是一個頗有些執拗的人,對於自己的目標,遇到了挫折就放棄在他這裡是不可能的,相反的是,這些挫折會促使他變得更強,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主角特質了吧。
鶴熙冷彥看向華燁和杜卡奧的聯軍,不屑的揮揮手,太空中飛出一個鋒利的旋轉武器,朝著饕餮艦隊狠狠的剮了過去。
“不要靠過去。”烏拉製止了一頭年輕人猿的魯莽行為,藏在樹上,盯著士兵手中的火銃,無比忌憚。
朱紅齡剛才看到齊萬道和左乃欣居然可以那麼親密,頓時就讓他不滿,加上齊萬道是萬雲宗的天才,這種人對於玄陰宗來說自然是有多少殺多少。
“下次,我忘記了準備膳食的單子,你們二人也要提醒我一下!”胤禛對這些非常的在意。
殺了這些野人之後,林逍遙大手一揮,就把他們身上的物品收了起來。
既然林逍遙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自然就更是不會在乎了。
因為大家都是來自各方的勢力,彼此之間或許有的熟悉有的陌生,甚至有所敵對,但這個火牆考驗的便是眾人的合作精神,可以這麼說,若是眾人一起出手,對付這個火牆簡直是不要太簡單。
和對魔法了解不深,隻把魔法當輔助的“尼羅茲瓦特”人不同,對專研魔法幾百年的魔法師而言,蒸汽科技隻是身外之物,銘刻在他們基因裡的,還是魔法。
翠喜那個丫頭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跑了進來,正在喝湯的詹雪瑩差點沒一口將嘴裡的雞湯吐出來。
但是事實並不如林維所想,當他再次能看清一切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無儘光明的空間。
楚大寶不傻,就是有點愣而已,這一拳自然不會使用鐵砂掌的功夫,甚至隻有平時的一半氣力。
好在靳澍言並沒有因為傅明嫣的出現,而有什麼不同,秦桑於是鬆了口氣。
李玉不在思忖,同樣的一聲暴喝,在天空中持著長劍與嬴詠歌碰撞在一處。
而且也不像火消、同心一般,有了職務,能夠獲得武士同等的待遇。
老哥我看得出來愛倫她對你很有好感,咱就是不懂你為什麼要拒絕她。
同時洛克自己也把震擊拳套一並交給對方,希望它們能按上像風刃劍那樣的多屬性戰術單元。
突然之間,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從林維的心底浮現,這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蠱惑,就像是惡魔在耳邊低語,妄圖將人拉出無儘的深淵。
在微弱的光芒閃爍中,擬傀儡的嬰兒形態變化,短短的時間裡,擬傀儡仿佛走過了十多年的時間,變成了一個少年模樣,等到最後的光芒收斂之後。
“什麼人?”其餘七人紛紛睜開眼朝著於洋看來,然而,下一刻,他們同時噴出一口逆血,八人合力主持的陣法已然到了關鍵的時刻,若是驀然缺了一角,自然是難以成陣,而且,最終陣法反噬的威力,還會讓他們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