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童臉頰更加紅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還是被廚房裡的油煙熏的。
“行了,小童,去找青山吧,你們過幾天不是要參加那個什麼模型比賽嗎?去和他多聊聊,那小子現在厲害的呢,他要是不好好教你,你跟乾媽說,乾媽讓他晚上去小孩那桌。”
林月華一把搶過了佟童手裡的鍋鏟,幫著她解開了圍裙,不把小姑娘拖在廚房裡。
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懂事的乾媽會明白如何製造獨處空間。
“那那我先過去了?”
佟童那雙小鹿眼的長睫毛撲朔著,出了廚房,就在屋裡開始一通找許青山的身影。
知道她在花園裡看到了坐在了秋千上的許青山,這時候許青山已經結束了和江浣溪的電話,坐在那裡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哥,你怎麼在這呢?”
佟童手裡拿著一包豬肉脯和一包芒果乾,走了過來,站到了秋千旁,正想坐下來和許青山一起蕩,卻被許青山攔住了。
“這裡太臟了,我去找些紙巾或者抹布過來擦一下。”
“那你褲子是不是臟了?”
佟童下意識地問道,許青山一時語塞。
“沒事,我等等幫你擦一擦,晚上你偷偷把褲子給我,我去幫你洗。”
佟童臉上還泛著紅暈,一點也不避嫌地說道。
“那倒也不用,那邊好像有塊抹布。”
許青山眼尖,看了看,正要起身,卻反手被佟童按住了。
“怎麼不用,等等褲子臟了你被乾媽說,我也不用擦了,那塊抹布不乾淨,我這樣坐就行了。”
佟童嘴角彎彎,狡黠一笑,輕輕推著許青山的肩膀,整個人身子一側一歪,就直接坐進了許青山的懷裡。
“這樣不就不會臟了?”
佟童往裡擠了擠,又伸手攬住了許青山的脖子,臉湊得很近,原本常人看來越發清冷的臉蛋此時距離許青山近在咫尺,顯得格外的魅惑。
這小妮子到底都是在哪學的,還是天生就懂?
看來是時候檢查檢查小姑娘的手機,現在都在看什麼東西了。
“你是真不怕他們從屋裡出來啊。”
許青山嘴上說著,手上卻輕輕地攬住了佟童纖細的腰肢,雖然現在是冬天,佟童身上穿得也算挺厚,可是那種彈性手感還是透過了層層衣布傳遞到了他的手上。
佟童感受到了自己腰間的大手,麵色一喜,攬著許青山脖頸、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收緊了一些,眼神有些迷離地朝著許青山靠近,嘴上小聲地喃喃道。
“我不怕。”
聲音很輕,卻聽起來格外的堅定。
“那我可真是怕了你了。”
許青山無奈地伸手按住佟童的額頭,不讓她更近一步。
“乖乖坐一會,不要忘了哥哥在燕東園跟你的約定。”
“哼。”
佟童努了努嘴,並不開心,但還是聽話地側過臉把臉貼在了許青山的頸窩處,不甘心地動了動。
唉。
許青山心中暗暗歎氣。
現在其實也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就他們兩現在這種親密接觸的程度,換誰來看會覺得是正常接觸?
隻是現在確實不適合。
這樣對三個人都不好。
在花園庭院裡坐著緩緩蕩秋千,相擁的人能夠在濕冷的空氣裡感受到來自彼此的體溫。
天空逐漸黯淡下來,像是被人用煙熏黑了一樣。
彆墅的燈光在黑暗裡顯得越發明亮和喜慶,隨著屋裡長輩們的呼喊,許青山他們兩才從秋千上起來,進屋裡吃年夜飯去了。
閩南地區的年夜飯持續時間是很長的。
晚上七八點開始擺桌,能一直吃到十二點,聽完春晚的難忘今宵。
2010年的春節,一般而言也沒有那麼多娛樂、短視頻可以看,絕大多數家庭都還是守在電視機前,看著中央一套,看著六位熟悉的主持人們。
這時候,還沒換上新的小花。
許青山一邊吃著佟童給自己夾的糖醋魚,一邊看著電視機裡的熟悉麵孔。
朱軍此時還沒有陷入那場後來轟動全國的弦子誣告案裡,那張國字臉看起來還是那麼多意氣風發,董箐也還沒有淡出總台,身段依舊那麼優雅。
王菲唱著《傳奇》,年近40的小虎隊再聚首,趙本山、小沈陽還在一塊上春晚小品
許青山試圖去回想前世的自己在這個時候,是否也在看著這樣的春晚,卻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根本沒有這一年春節相關的記憶,就好像是,一片無垠的漩渦,讓人沉淪無光。
“哥,你帶我去放煙花吧。”
眾人一邊圍爐一邊看著電視,佟童突然輕輕捅了捅許青山,小聲地說道。
她小心翼翼地秒了眼坐在另一麵的弟弟,生怕被這不懂事的小屁孩打擾了自己和許青山的約會。
“放煙花?”
許青山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嬌俏的小臉,原本回想曾經而有些冰冷的心再複回溫,暖暖的。
“龍江這邊應該禁放煙花了吧?”
“沒有吧,我看下午的時候,旁邊那家就在放煙花了。”
佟童眨巴眨巴眼。
“那你買煙花了嗎?現在出去可能不是很好買,估計都在家裡過年。”
許青山笑著問道。
“買好了!我用我之前存的錢買了好多呢。”
佟童在餐桌下悄悄拉住了許青山的手。
“行,那就去。”
片刻之後。
許青山看著佟童擺在地上的東西,愕然道。
“你管這叫煙花?”
“對啊,點了以後能一直噴呢。”
佟童笑容得意,像是在炫耀什麼心愛的玩具一樣。
“這叫火樹銀花吧?我還以為你要讓我放在天上炸裂開來的那種。”
“小煙花就不是煙花了嗎?諾,那邊還有仙女棒呢,等等我們可以慢慢點。”
“好好好。”
許青山寵溺地揉了揉佟童的小腦袋。
過渡一下,過年開始塊推劇情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