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逸飛沉默了,他眼底劃過一絲傷懷,“我不知道”
“就算如此,他難道就比我好嗎?”沈逸飛看向屋內,亓穆站在門簾後,剛要掀門出來便聽到了他這句話,新仇舊恨一起,他冷哼一聲,“我自然比你好千倍萬倍,沈逸飛,你居然還敢舞到我麵前來。”
亓穆話音剛落,沈逸飛就滿臉蒼白,快步幾下躲到了葉清沅身後“你你我不是故意的,清沅,清沅,”他一把抓住葉清沅手腕,威脅道“咱們一筆勾銷,我不去給你告狀,你趕緊製住他,讓他彆來找我麻煩。”
當時亓穆武功如何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他麵前過不了三招,那頭熊臨死前比一擊斃命,他肯定沒有熊羆耐打。
亓穆見她貼著葉清沅更是眼中寒意滿滿,葉清沅後退一步,“你可差點要了他的命。”
“我錯了我錯了,雲大俠,雲俠士,”沈逸飛膝蓋一軟跪了下來,“我就是被嚇得昏了頭。”
亓穆冷聲道“我聽阿沅的,她讓你做什麼,你答應就是。”
沈逸飛瞪了葉清沅一眼“我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的小廝一定會上報的,到時候你就完了。”
葉清沅冷哼“真麵目露出來了是吧,想要一筆勾銷,簡單得很。”
“你說。”
“第一,不許將我的行蹤告知任何人。”
“自然自然,我對天發誓,”沈逸飛看著葉清沅的臉色連忙補充道“不,我對我的祖宗十八代發誓總行了吧。”
葉清沅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二點,他戶籍丟了,我們平民百姓哪裡比得上你官家公子行事更方便,幫他補個戶籍。”
沈逸飛一口答應下來,“好辦。”
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葉清沅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速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咳咳咳”沈逸飛咳嗽了幾聲想扣嗓子眼,卻發現那東西已經鑽進了他肚子裡,瞬間驚恐地看向葉清沅,滿腹委屈“我都答應你了,你怎麼還要害我,我到底喜歡了你一場,你不能這麼狠心吧。”
“放心,不是什麼要人命的東西,主要是防備你從我這裡出去不守信用,看見我手裡的瓶子了嗎?”
“這叫子母蠱,你吃的是子蠱,我的是母蠱,母王子死,你要是真去告狀,被我知道,我就捏死母蠱,讓你陪我一起死。”
“你,你好狠毒啊。”沈逸飛臉都白了。
葉清沅拍了拍他的臉頰,“這是北域秘法,其他人解不了,你隻要信守承諾,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啊。”
說完,跟亓穆站到了一塊表明立場,沈逸飛跟咽了蒼蠅一樣,在亓穆目光掃過他時,頭也不回地跑了。
亓穆看向葉清沅問“真有那麼神奇嗎?”
“差不多吧,我從《北域秘法》上新學的把戲,不過距離過遠就沒用了,我嚇嚇他。”
亓穆繼續好奇地追問道“那戶籍是什麼意思?”
“你傻呀!”憐星扯著嗓子從院門外走了進來,懷裡端著曬好的小魚乾,一臉陰陽怪氣,“還不是某某人要和某某人成婚,有了戶籍方便行事啊。”
“憐星,你個壞蹄子,我要縫住你的嘴。”葉清沅跑上去就要捂住憐星的嘴,憐星一個靈活走位閃避開來,“小姐,我已經跟隔壁劉嬸子說了,我家連大夫要和姑爺成親,劉嬸子那個大嘴巴,這會子可是要全村都知道了。”
亓穆不著痕跡的給憐星豎了個大拇指,憐星挑了挑眉,仿佛在說,小意思。
葉清沅捂住了自己的臉裝死,亓穆俯身上前,靠近她臉頰,近到呼吸可聞“你要是再不嫁我,我可等不住,要強娶連大夫了。”
葉清沅輕輕推開他,撒嬌一般的語氣毫無殺傷力“你壞死了。”
“彆**了。”憐星的連從兩人中間插了進去,破壞掉了旖旎氣氛,“咱們最近可有的忙了,買布料裁嫁衣收拾院子準備婚禮用的蠟燭禮器還要買菜買肉籌備酒宴,我已經列好清單了,先籌備著,等戶籍下來立馬成親。”
“這麼急嗎?”葉清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憐星很是不可思議“你們倆手也牽了,抱也抱了,再過幾個月小姐你就二十了,咱們就得交兩份稅賦了,反正你們也是早晚的事,就彆磨磨唧唧了。”
亓穆對著葉清沅輕笑出聲“憐星,真是十分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