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清沅和亓穆緩緩拜了下去,李維楨尋找聲音終於找了回來,看見新郎的背影後他僵硬地站在了原地,直到司儀大聲高喊“禮成,送入洞房————”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七皇子,正嘴角噙著笑,送妻子回新房。
“李大人,李大人你擋住路了。”
劉縣令連忙上去拉了他一把,他卻一步上前,擋在了亓穆身前,亓穆滿眼警惕地看著他,身體下意識將葉清沅護在了身後,語氣十分冷冽“你是?”
李維楨張開了嘴,卻看見周圍人都緊緊盯著他們,隻能扯了扯嘴角告罪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亓穆推開他,扶著葉清沅離開,隻剩下李維楨在瘋狂頭腦風暴。
隨著蓋頭被掀起,一改往日寡淡的葉清沅此時美得光彩動人,竟然讓亓穆都忍不住怔愣了一會兒。
“怎麼了?是不好看嗎?”
亓穆搖搖頭,緊接著稱讚道“特彆美,我要多看幾眼。”
“油嘴滑舌。”葉清沅羞紅了臉。
“我聽說新娘子一天不能吃喝,我讓憐星偷偷給你拿了些糕點,你餓了就吃一些。”亓穆聲音溫柔,細心叮囑道,葉清沅輕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也要少喝些酒,他們那些愛使壞的,就等著把你灌醉呢。”
“你放心,我會留著力氣回來洞房的。”
葉清沅羞怯地將他推出了新房,自己一個人坐回了床上等著宴席結束。
酒過三巡,劉縣令喝的酩酊大醉,李維楨終於忍不住,將亓穆單獨叫了出去問道“你當真不認識我?”
亓穆趕著洞房一臉不耐“不認識,你到底是誰,彆藏著噎著。”
“你是哪裡人士?”
“不記得了。”
李維楨大驚“你失憶了?”
亓穆緊緊盯著他,語氣十分篤定“你認識我,你知道我是誰?”
事關重大,李維楨不敢自己做決定,於是開口道“你是京城來的貴人,我會傳信給你表弟,隻是這親事你不能結,娶一個農家女,你會後悔的。”
“我與阿沅真心相愛,為何後悔,你若是真的知曉我的身份,不要對阿沅說,去眉山飄香樓等著我,我自會去找你。”
洞房裡,葉清沅終於等來了亓穆,此時她已經洗漱好了,在憐星幫助下梳著頭發,扭頭對亓穆說“你可喝多了。”
“沒有,林天寶給我擋了不少酒,我先去洗漱,彆熏到你。”
隨著外麵嘩啦嘩啦水聲傳來,葉清沅感覺自己越來越熱,直到亓穆穿著裡衣推門而入,憐星笑著退下,屋裡隻剩了他們二人。
水汽還盤踞在他的臉上,硬挺的鼻梁滑落一粒水珠,深邃的眉眼隻剩下了眼前此人,他歪著頭,嘴角勾起了戲謔“娘子,安寢吧。”
亓穆伸手,在葉清沅怯弱牽住他的瞬間用力一拽,將葉清沅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邁向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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