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傳教士,可是不簡單啊!”
趙國豪感慨一句。
有了這些傳教士,鑄造火炮的大難事,立刻易如反掌。
“將軍,除了100門野戰火炮,還有&nbp;20門的短管火炮,開花彈&nbp;50發,還有&nbp;20名炮手,都是從軍中調來!”
田二繼續說道。
趙國豪點點頭,怪不得將軍千方百計,甚至不惜代價從台灣購買硫磺,軍中這麼多火炮火器,用藥量可不是小數目。
“走!去看看!”
開花彈,可以爆炸殺傷,他隻是聽說,還沒有見過,今天正好,見識一下這種火炮的威力。
“蓬蓬蓬”的巨響聲不斷,趙國豪看著前方煙塵滾滾,土石紛飛的場麵,目瞪口呆。
五六百步外爆炸殺人,躲無可躲,藏無可藏,這可是大殺器。
“將軍,這種火炮要是配上萬人敵,不要說杭州城,南京城,北京城都能攻下來了!”
田二興奮道。
“這麼大聲音!我去你大爺!”
騎兵將領林三木過來,嘴裡爆粗,一句王和垚的口頭禪。
騎兵衝,炮兵轟。
要是有幾百門這種火炮,配上萬人敵,確實可以攻打北京城了。
“將軍,聽說水師戰船上也配了這種火炮,這一通下去,誰受得了?”
田二神往“下麵,就等著將軍一聲令下,大殺四方了!”
“哪有那麼容易?”
趙國豪忽然覺得心煩“一場大戰下來,要死多少人?大家都好好活著,不好嗎?”
“趙老四,你這位將軍大人的左膀右臂,可不能撂挑子啊!再說了,你要敢打退堂鼓,田二李世堯他們,還有武備學堂的那些學員,可就馬上頂上來了!”
林三木哈哈笑了起來。
作為王和垚的結拜兄弟,趙國豪的地位,沒有誰可以輕易替代。
王和垚之所以在紹興府駐紮騎兵,主要是為了防備四明山中的匪盜。
諷刺的是,以前他是匪,官府來剿他。現在他反而成了官軍,要去剿滅四明山的匪盜。
“將軍,不靠火炮,不靠刀槍,辮子能剃掉嗎?韃子能心甘情願滾出關外嗎?將軍,幾千兄弟,可都看著你啊!”
田二性子直,跟著說道。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趙國豪懟了田二一句。
田二馬上閉嘴。
“趙老四,大嵐山那些匪盜,我已經安插人進去了,如今有了回信,就是這幾天的事。”
林三木小聲說道。
“林二哥,你安排吧。到時我出兵就行。”
趙國豪點點頭道。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他對戰場廝殺,似乎有了些厭倦,做事提不起勁來。
衛士進來稟報。
“將軍,有人找你,就在教場外。”
趙國豪眼睛一瞪“沒問是什麼人嗎?”
“將軍,那女子俊俏的很,說是從杭州府來的,姓林,是你的舊人。”
“林芝薇?她怎麼來了?快,快讓……”
趙國豪心頭一顫,話卻卡在了喉嚨裡麵。
時過境遷,二人都是今非昔比,林芝薇終於找自己來了。
至於為什麼找他,他大概能猜得出來。
但他也明白,王和垚,包括李行中,並不喜歡他與林芝薇這樣的女子搞在一起。
“還磨蹭什麼,趕緊去處理好了。記住,最好明日出兵,可彆耽擱了!”
林三木說完,轉身離開。
田二並不知道趙國豪與林芝薇之間的恩怨情仇,趕緊道“將軍,你去吧,教場自有我看著,不會出事。”
趙國豪點點頭。
他本來是有未婚妻的,但是自從他跟隨王和垚在衢州大溪灘乾下驚天的勾當以後,未婚妻一家集體消失,後來打聽,是未來老丈人生怕被自己這個反賊牽連,逃往了鬆江府。
也就是說,他現在依然是光棍漢一個,可以重新選擇自己的婚姻。
“將軍,要不要讓那女子進來?”
衛士又問了起來。
“催什麼催,我這不是正在想嗎?”
趙國豪遲疑片刻,跟著道“你讓林姑娘進來,讓她在營房等我。”
衛士遲疑“那將軍你……”
“廢什麼話?我隨後過來!快去!”
趙國豪沒好氣一句。
過去了一年多,他始終還是忘不了林芝薇。
不過,他如今光棍一條,王和垚應該不會怪罪他了吧?
但是我清楚,我和徐嬌根本沒有感情,我們之間有的緊緊是交易,甚至包裹感情,在她眼裡都是籌碼,所以我很害怕。
我笑著拍了拍董秋水的肩膀說,你還真是聰明,這都能被你想得出來,你這麼積極找我累不累,這麼好的夜色不去下麵的酒吧喝酒泡帥哥,這可是有點在浪費青春。
“不對,是秦翔宇,秦公子。”葉萱萱看著一旁的人似乎不甚在意,便直接開口卸了他的底。
我也緊皺著眉頭,這個秘密入口是我們這次行動的依仗,如果這裡曝光,那麼行動將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遭遇到更大的危險。
就在這時,兩個神級中期的高手飛了過來,停在我們幾十步之外,其中一個手中抓著阿信,將飛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唐馨妤握著粉拳,隆起的胸脯好像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她從一開始也沒在意這所謂的訂婚,隻想找個借口把我找來而已。
因為他知道皇後根本不想讓他離宮,他身患盅毒,皇後要每時每刻都派人盯著他。生怕這事會讓皇上知道。
即便這些貨物並不是北王和東王星域搶的,可是那都是星域掠奪者,一丘之貉,做事情也差不多,與這些人為伍,淩飛心中頗是覺著不樂意,即便這些人是為了救陳陽而來。
這宴會是自助形式,毛石摸了摸肚子,這便拉上張瑞過去弄吃的去了。
手下的觸感讓她一瞬間便想到了石頭,隨即,對麵的人側過了身邊朝著外麵走去。
看到她微蹙起的眉頭,顧謹辰瞬間就確定她還是受到了陸澤恩的“挑撥”。
以前她打得過三姨太,可現在她打不過這幾個強健的士兵,硬來的話,吃虧的隻會是她,周麗燕沒太傻,隻能忍下心中的屈辱伺候著人。
正好胡一菲也出門買菜,很高興的接下了這個活,還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看著郭嘉林。
他搖搖頭,迫使自己去嘗試,然而沒多久,在觸碰到蕭婷一唇瓣的那一刹那,他的身子不受控製,本能的“彈起”。
白落鳳笑了,他舉起自己的手敬於窗外隨風飄揚的野雲,隨後無力地摔落在地麵——罷了,罷了,乾脆睡上一覺等待發落吧。
其實,真實情況卻是唐悠悠昨天在劇組拍戲太晚,早上起床的時候太累了,關穀在給她按摩而已。
所以,既然現在她在顧家,那他就一定要想辦法,替顧謹辰留住她。
祈景瑞看著那個可愛的蝴蝶結,嘴角抽了一下,不過倒也沒有多說。
康嘉手裡的奏本換了好幾帖,裡邊大多都是吹捧皇恩浩蕩,大虞命數大通才能時此次北征成功之類的廢話。最後他實在對語言無味不勝其煩,索性把它們丟在一邊,目光移向了殿下的人身上。
他這麼熱衷於慕非池手裡掌控的權勢,恨不得對慕非池俯首帖耳,可偏偏慕非池對韓家就是不待見。
誰想聽大老板的私事,這可是往槍口上撞,說不定今晚她們幾個就要被炒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