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打情罵俏”之際,房門突然開了。
溫柔立即收起笑容,嚴肅道:“韓廳?您怎麼來了?”
李睿愣了一下,立馬站直身子,“韓廳。”
“吼,我當是誰也,原來是這小子也在啊。”韓俊山掃了李睿一眼,徑直走向溫柔,關心道:“你人都累倒住院了,我還能不來嗎?怎麼樣,人沒事吧?”
“謝謝韓廳關心,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能出院了。”溫柔回答道。
“那就多休息幾天,我特批了!”韓俊山說道。
“不用韓廳,我沒事。”
“哎,就這麼定了。”韓俊山大手一揮,一錘定音。
說完,他抬頭看向李睿,怒其不爭道:“剛給你個一等功,你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表彰大會你都敢不參加,可真行啊你。”
李睿尷尬一笑,“韓廳,我不是請過假了嗎?”
“你那是請假嗎,你分明是通知我!”韓俊山佯裝生氣道。
“我那不是……”
“你什麼你。”韓俊山瞪了他一眼,“你就是爛泥扶不上牆,今天要不是看溫柔的麵子,我高低給你警告處分!”
“額……”李睿汗顏道。
溫柔見狀,立即出言求饒,“韓廳,李睿請假也是為了工作,今天是賈文明執行死刑的日子,親眼看著罪犯伏法,也代表了納城案終結嘛。”
聽溫柔這麼一說,韓俊山才緩和了語氣,“你看看人家溫柔,躺在病床上還處處維護你,你可讓人家省點心吧!”
李睿趕忙點頭,“是是是,我一定吸取教訓,積極改正。”
韓俊山歎了口氣,“剛好你們倆都在,納城案雖然結束了,但這個案子的影響還遠遠沒有結束。現在廳裡也非常重視,要求我們深刻剖析案件的成因,到底是何種社會環境才造就了賈文明這樣的惡魔?又為何讓劉美心這樣的女性步入歧途?我們一定要探究背後的緣由。”
溫柔回答道:“韓廳,這幾天我們也在思考,這個案件揭示了社會治安、法律製度方麵的不足,以及人性扭曲與道德淪喪的深層次問題。劉美心的經曆不過是眾多不幸案例中的一個縮影,我們要想守護正義,就該拯救更多如劉美心般深陷困境、無力自救的人們。”
韓俊山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得好,你們能想到這一層,說明我沒有看錯你們。”
“韓廳,你今天特地來看我,應該不單單是為了看望我那麼簡單吧?”溫柔笑道。
韓俊山笑了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其實……”
就在這時,靠在牆根上的李睿,則趁機朝著門口躡手躡腳地挪去。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韓俊山目光如炬,豈能叫他溜了。
“站住!”
“額……”李睿轉過頭,“韓廳,您有重要任務布置,我不方便聽,就先……”
“站那,這個任務你也有份!”韓俊山嚴肅道。
“嗬嗬,什麼任務啊?”李睿尷尬道。
韓俊山道:“西平最近發生了多起入室搶劫殺人案,根據當地警方調查發現,受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腦袋上有被鈍器敲擊的痕跡。警方雖然發出了通緝令,但案件還沒有實質性進展。”
“哦豁,這還是個錘頭狂魔啊。”李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