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淼越想越覺得應該弄清楚,孩子還小,可不能影響了三觀。
她問:“齊囡囡,你從哪裡學來的亂七八糟的說法?”
齊囡囡見她表情嚴肅,有些害怕:“娘親,這是王嬸子教我的。”
王寡婦?李淼淼困惑,她怎麼能亂教孩子這些呢?
了解才知道,原來是有一次,齊囡囡在外麵玩,天黑了才慢慢悠悠回家,路上遇到村長和王寡婦拉拉扯扯,嘴裡說著“快活”“偷腥”等字眼。
齊囡囡見村長滿臉通紅,興奮得很,便沒忍住跑出去揪著王寡婦問:“王嬸嬸,什麼是偷腥?什麼叫快活啊?為什麼村長的臉那麼紅?村長生病了嗎?”
王寡婦擔心自己和村長的醜事傳出去,便騙齊囡囡:“偷腥就是吃好吃的,吃了好東西,自然就開心了,太開心了,臉不就激動得紅了?你說對不對呀?”
齊囡囡小,沒有判斷是非的觀念,深以為然,後來李淼淼嫁到齊家,對他們動輒打罵,她就一直以為李淼淼是因為沒有“偷腥”,所以才不開心。
李淼淼在心裡把王寡婦狠狠罵了一頓,嚴肅教育了齊囡囡,糾正這個問題才罷休。
這一天並沒有趕太遠的路程,也沒有尋到村莊,找了一個擋風的地方便休息了。
第二天,董家老父怎麼都起不來,說是渾身不舒服,哪哪都疼,這可把董恒著急壞了。
“大姨姐,快請你給我父親看看吧,可彆是突發什麼惡疾。”
董老婆子也在一旁乾著急。
董恒他爹一臉灰敗,手腳動都動不得,躺著直哼哼。
李淼淼給他把了脈,脈象正常,沒什麼問題,又捏了捏他的胳膊。
“哎喲,疼疼疼。”董恒他爹齜牙咧嘴,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齊家媳婦,你倒是輕一點。”董老婆子有些不滿,又不敢碰自家漢子。
李淼淼懶得搭理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又捏了捏董父小腿肌肉處,這次她稍稍使了一點勁,酸痛感讓董父沒憋住眼淚,直接落了下來。
“娃子,你輕點,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捏。”董父聲音發顫。
李淼淼站起來拍拍手,“沒什麼大問題,董伯父,你昨天做什麼去了?”
董父身體僵硬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他不好意思開口。
“大姨姐,我爹能乾什麼去?不是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嗎?他身體真的沒什麼問題嗎?你要不要再檢查檢查?”
董恒有些擔憂。
董父不開口,李淼淼隻好代為回答:“董伯父昨日應當是做了劇烈運動,又沒有拉伸肌肉,所以今日覺得身體疼痛是正常的,恐怕是拉傷了。”
災荒之前,董恒家中過得還算富裕,有董恒做頂梁柱,董父樂得清閒,平時也沒什麼運動,昨日瞧著齊存教功夫,心血來潮,也想學幾招,日後便也不用依賴李淼淼一家,處處看人臉色。
沒想到弄巧成拙,如今讓人看了更大的笑話,董父恨不得把臉埋到肚子裡,不見人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