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爹,你一把年紀了,跟著瞎胡鬨什麼,若是不注意傷了哪裡怎麼辦?”董恒非常不讚同。
昨天練了一會兒,今天他都覺得身體難受,四肢酸軟,有氣無力的。
董恒沒辦法,隻能將董父背上馬車,請齊存幫忙趕馬車。
李淼淼欣然答應,讓他帶著齊囡囡和齊景澄坐在車轅上,自己呆著齊景衡跟在後麵。
車裡載的人多了,馬就走得更慢了,一天下來也沒有行多少路。
“後娘,要是我們也有一輛馬車,就不用處處顧及他們了,每次遇到流民,小姨夫都隻能在旁邊防備,拳頭都讓爹一個人承接了。”
齊景衡眼中憧憬,若是有一輛馬車,後娘也不用走路,後娘現在對他們好,頓頓給他們吃肉,他希望後娘少吃點苦。
李淼淼睨了他一眼:“你叫爹叫得到順口,如今連個車軲轆都看不到,上哪裡去整一輛馬車去?”
李淼淼身上有米有肉,銀子也還剩一點,勉強弄一輛馬車,還是可以的,隻是供不應求,她連個購買的地方都沒有。
齊景澄歎了一口氣,有些沮喪,天氣越來越冷了,趕路的時候,弟弟妹妹手和臉總被凍得通紅,再過些時日,隻怕會開裂,若是有馬車,會好受很多。
“彆想這些有的沒的,平日裡沒事多跟著你爹練練功夫,也沒白費吃下去的糧食。”
李淼淼看不慣他這副失望的模樣,縱然日子艱苦,也該充滿鬥誌。
不過,說到齊存,李淼淼來了點好奇心:“真正的齊存,就你後爹,他什麼時候參軍的?為何你祖母沒認出來這個冒牌貨?”
齊景衡見李淼淼實在好奇,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參軍的時候,我大概三四歲,記不得太多。”
齊景衡隻知道,那時候,家裡窮的緊,四處打仗,親爹一腔熱血,想要跟著永安候平定四方,建功立業。
叔叔齊存一向以兄長為榜樣,他去參軍,自己也跟著去。
家裡就靠親娘和祖母操持,後來親娘染病,沒錢治走了,重擔全部落到齊老夫人身上。
又過了六七年,齊存突然回來了,臉上帶著麵具,手中捧著齊景衡他爹的骨灰。
齊存不忍心大哥的三個孩子孤苦無依,便過繼到自己膝下。
不打仗了,他便準備走仕途這條路,升官發財,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齊存不怎麼著家,隻是時不時回來給他們送錢財。
“我成親那日,你後爹什麼時候離開的?”
之前的事情,很多細節李淼淼記不太清楚了,雖然是她經曆的,那時候腦子被李依依打壞了,混混糊糊的,不乾人事,也不記事。
齊景衡有些猶豫,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你和後爹,沒舉行婚禮,是小姨直接把你送來的,都沒落戶。”
齊景衡緊張的看著李淼淼,擔心知道事實的她一走了之,不再管這一家子人。
果不其然,李淼淼眼睛眯起,眉頭緊皺,看起來十分不爽,齊景衡心提到嗓子眼上,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