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以他的恢複力,去韓國做整容手術也得恢複半拉月,而且為這事兒整容著實有點沒必要。
“你以為我們這是在拍電影嗎,哪來那麼神奇的東西。”蘇恩曦撇嘴,“你還不如直接戴個奧特曼麵具裝成特立獨行的怪胚。”
“也不是不行。”路明非覺得可以一試。
反正戴著麵具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奇怪的隻是蘇桑的使者,和他路明非有什麼關係。
“那就三天後吧,我去給你和零做一套能經得起兩大人工智能核查的身份。”
零在俄羅斯那邊以優秀新生的形象登場過,當時古德裡安就是為了她而放下路明非。
雖然她拒絕了卡塞爾之門,但偽造的假身份還是在那邊留下了痕跡。
“拜托你了。”路明非鄭重感謝,讓一個身家過百億的富婆幫忙處理這些三瓜兩棗的小事兒,確實有點小題大做了。
“那我呢,沒我什麼事了嗎?”酒德麻衣好奇道。
“你要是無聊可以去接你妹妹,她被遣返回國了,順便你還能去見見你的妹夫。”
“亞紀,她之前不是被這家夥送進局子了嗎,這麼快就出來了?”酒德麻衣斜睨路明非一眼,換來後者無辜的眼神。
“秘黨的關係夠硬唄。”蘇恩曦把國內的情況簡單概括一下。
昂熱在離開之前還是成功把事情擺平了,他和混血世家談妥了條件,準備一起刨青銅與火之王的墳,唯一的分歧點就是戰後分贓的問題。
這事兒將由曼斯教授接替,雖然摩尼亞赫號沒能進來,但他這個行動負責人還是能入內了。
現在曼斯教授還在跟混血世家的人扯皮,而他麾下的青年王牌組合則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被迫解散。
葉勝可以繼續參與夔門計劃,但是酒德亞紀不能再與他共同入水。
現階段夔門那段全麵戒嚴,想明目張膽下水簡直無異於癡人說夢。
本次棺山行動中的外國專員被迫全部遣返,按說酒德亞紀正式加入執行部應該回美國述職,但曼斯教授大手一揮給她放了一星期的假,讓她回國看看家人,順便看看東京有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事項。
而葉勝,他就是覺著既然曖昧已經公開,那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誰也不知道龍墓底下有什麼危險,他不想等下了水裡爬不上來,後悔自己沒能好好表明自己的心意,所以乾脆一起跟了過來。
反正夔門行動暫時中止,他有的是時間搞個告白儀式。
酒德麻衣聽完,臉色並沒有多大變化,似乎對於妹妹的終身大事不甚關心。
但路明非還是注意到了,在蘇恩曦說酒德亞紀沒辦法再下水找龍的時候,酒德麻衣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
顯然她嘴上說著不在意,心裡還是關心那個妹妹的。
“沒必要,她有她的人生,用不著我來乾涉。”
說著,她瞧見路明非眼帶好奇卻一言不發,乾脆將姐妹倆的關係攤開講,反正也沒什麼好瞞的:
“我和亞紀從小就不生活在一起,沒有什麼姐妹感情。”
真的嗎?
我不信。
路明非覺得這女人沒說真話,當初他忙著追老婆打比賽幫好兄弟籌備婚禮,但意外得知銘澤的存在後,還是放下一切義無反顧地跑去救他。
素未謀麵的兄弟尚且如此,這對孿生姐妹怎麼會真的不關心彼此。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懶得摻和。
比起這對日本塑料姐妹花,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熟人:“那個叫高冪的到哪去了?”
“他和搭檔回京了,後續行動應該和他們無關。”
路明非虛著眼:“為什麼感覺你對他們的動向了如指掌?”
&nrich(我很富有)!”
有錢大曬啊?
路明非服氣,起身離開:
“天色不早了,我去外邊轉轉看有什麼夜宵,要幫你們打包嗎?”
好心收獲雙份拒絕,他孤身一人離開,朝著最熱鬨的歌舞伎町走去。
聞名日本的歌舞伎町,前世隻聞其名不見其地,現在倒是可以去見識見識。
記得當初大舅哥有個綽號夜叉的手下以前就在那條街上混跡,即便洗白上岸升任保安公司經理後也喜歡去那裡喝花酒,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