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薑大公子!”
程安笑著拱手:“不知大公子如此著急,所為何事?”
“程安!”
薑東來氣喘籲籲,眼中滿是陰冷:“這個仇,薑某記下了!等你下次再來堯州,咱們再好好清算!”
“下次?”
程安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故作不解道:“聽說您不是要去黑城了嗎?下次恐怕沒機會了呀!”
“嗬!”
“得意吧,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薑東來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獰笑道:“你以為搬到了我,就能平布青雲了嗎?等著吧,咱們且走且看!”
說完,薑東來策馬離去。
三人看著他的背影,麵麵相覷。
“這人有毛病吧?”
崔浩然啐了一口道:“輸都輸了,還來放狠話!有意義嗎?就這種人,也配管理偌大的薑家?”
“我看他是有氣兒沒處撒,所以才忍不住想來發泄一下。”
楊六郎冷笑道:“不過那又如何呢?等他去了黑城,薑家便再無他立錐之地,都不用咱們報複,薑家人自然會讓他應顧不暇。”
程安沒說話,隻是看著薑東來離開的背影微微皺眉。
雖說大家是敵人,可相處了這麼久,也算是對彼此都有所了解,以薑東來那睚眥必報的性格。
他既然特意跑來示威,那就一定會有後手!
“放心吧!”
崔浩然看他一臉嚴肅,笑著道:“現在的薑東來就是喪家之犬,就算他想報複你,也沒那個能力了!”
“沒錯,你就放寬心,輕輕鬆鬆的回家就好!”
楊六郎也點頭道:“我爹已經派人,在沿途設下了斥候,但凡你有危險,援軍馬上就能到!”
“多謝。”
告彆了二人。
程安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正如楊六郎所說,這一路上他遇見了不少來往的官兵,雖沒有刻意保護,卻一直在沿途跟隨著他們。
一連三日的趕路。
程安和杜卿卿也從一開始的雀躍,逐漸變得有些萎靡不振。
“顛死個人了呀!”
程安抓著馬車上的拉環,搖頭晃腦道:“師姐,前麵就是陵水了,要不咱們歇一晚再走吧?”
陵水距平穀僅有五十裡之隔。
就算歇息一晚,明天中午之前他們也能順利趕回清水鎮。
杜卿卿雖有些思鄉心切,可這一連三日的趕路,也著實把她折騰的不輕,隻要無奈的點點頭。
“成,那就歇一晚吧!”
半個時辰後。
眾人終於抵達了陵水縣。
程安先跳下馬車,然後扶著杜卿卿下來。
“這就是陵水呀?”
“瞧著比平穀縣還大呢!”
走在縣城大街上,杜卿卿好奇的左顧右盼。
程安笑著道:“平穀縣雖地域不大,不過位置卻比陵水要好,屬於交通要塞,也更繁華些。”
“嗯,那倒也是。”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忽然!
前方衝過來一個人影。
吳忌當即道:“杜小姐小心!”
他眼疾手快的拽了把杜卿卿,可惜還是晚了點兒,那人影與杜卿卿擦身而過,然後被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