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先跳下馬車,然後扶著杜卿卿下來。
“這就是陵水呀?”
“瞧著比平穀縣還大呢!”
走在縣城大街上,杜卿卿好奇的左顧右盼。
程安笑著道:“平穀縣雖地域不大,不過位置卻比陵水要好,屬於交通要塞,也更繁華些。”
“嗯,那倒也是。”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忽然!
前方衝過來一個人影。
吳忌當即道:“杜小姐當心!”
他眼疾手快的拽了把杜卿卿,可惜還是晚了點兒,那人影與杜卿卿擦肩而過,二人同時摔在地上。
程安匆忙扶起杜卿卿。
“我說你這人……”
他剛要發火兒。
可看清對方的樣貌後,又不禁愣了一下。
那是一個渾身臟汙的女人,看年紀大概十七八歲,穿著單薄破臉的衣服,身上還有不少傷痕。
女人匆忙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傷痕。
話都沒說,扭頭就跑。
“誒?”
“撞了人還想跑?”
郭靖剛要去追。
“算了。”
程安擺擺手。
扶著杜卿卿站起來,道:“看樣子,也是個苦命的女子,再說也沒啥大事兒,就隨她去吧。”
“幺六兒做得對。”
杜卿卿也笑著點頭:“出門在外,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
眾人往前走著。
可程安卻時不時的回頭。
不知為何,剛才那個臟兮兮的女人,總讓他覺得心裡有些彆扭,甚至還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瑪的!”
“前麵的,給老子滾開!”
程安還在想事情。
忽聽得前麵傳來一陣叫罵。
幾個凶神惡煞的潑皮,手裡拎著棍棒朝這邊跑來,領頭的那個罵罵咧咧的揮著手,示意程安等人讓路。
“公子小心。”
吳忌這回反應夠快,趕忙將程安和杜卿卿護在了身後。
幾個潑皮一陣風似的衝了過去。
程安看得直皺眉。
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吳忌看出了他的異樣。
“怎麼了公子?”
“沒啥……”
程安搖搖頭。
又不禁喃喃自語道:“好熟悉的感覺啊,可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
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公子。”
“您看這家行不?”
郭精指著路邊的一家客棧,修繕的還算不錯。
程安有些心不在焉。
就隨口道:“行,能住人就行!”
幾人走進客棧。
夥計笑著迎上來。
“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住宿!”
吳忌吩咐道:“給我家公子和小姐各準備一間上房,再弄上一桌好點兒的飯菜!另外,多燒點兒水,回頭送小姐房裡!”
跟了程安這麼久。
吳忌和郭精身上的那股子潑皮氣質也逐漸褪去。
尤其是見識過了堯州城的那些大場麵而後,二人舉手投足間也多了幾分氣勢,看著不怒自威。
“好嘞!”
“您裡邊兒請!”
小夥計笑得愈發客氣。
就看這幾人的氣場和談吐,絕對是筆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