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最近不是剛成為情侶嗎?默契肯定好!恰好諾諾擅長心理分析,而凱撒更是在今年的實戰測試之中拿到了他那一屆的top1成績!”古德裡安諫言。
“....”
“.......”
曼施坦因和施耐德對視一眼,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語凝噎。
“凱撒加圖索和陳墨瞳.....?”施耐德捂著自己半張臉,這下算上麵罩臉全給他遮完了,“擅長側寫的學院偵探陳墨瞳,以及加圖索家族的貴公子.....”
“的確,如果是這兩人的話,絕對能夠輕易給路明非以深~深~的~~~卡塞爾震撼。”
曼施坦因嘲諷道。
但古德裡安沒聽出這是嘲諷,頓時兩眼發光,“那就....決定?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咱卡塞爾啥時候吃肉,那就是遇到s級的時候!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等下,你們真的要啟動諾諾?】
會議室沒有人的圓桌上一角,忽然出現一道男人的聲音。
原來,這個會議室內並不隻有三人,或者說,在場僅有三人,但參與討論的並非如此。
事關S級新生,基本上所有非緊急情況的教授都參加了線上會議,然後在諾瑪設置的群網絡中交流想法。
當然,卡塞爾的教授們也不見得就多正經,他們大部分時候都在討論著讓自己門下的學生去接觸路明非,企圖借此機會在校長麵前表現兩下自己的教學水平,也因此諾瑪一直沒有開放麥克風權限。
直到現在。
“曼斯,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施耐德對著開口的人詢問。
曼斯·龍德施泰特,魔動機械學教授,但經常經常執行局前線任務,常年不在學校,但要說施耐德為何在意他的看法,是因為對方是剛才提到的‘陳墨瞳’這位學生的導師。
“諾諾她....她的確擅長心理分析,但是老實說,她不太能夠被規則束縛,如果s級是個心高氣傲的主,那我認為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諾諾會把對麵惹惱......”想了想,曼斯教授補充道,“而且,大概率會故意這麼做。”
“凱撒不就是拿來限製她的嗎?”古德裡安生怕自己的提議被駁回,努力辯論道,“男女同心其利斷金啊!”
凱撒?
限製器?
對...對嗎?
“這就是我疑惑的點了,恕我直言,我並不了解凱撒加圖索這位學生,我隻知道他是這一任學生會的主席,以新生組織的身份成功壓製了我校的獅心會。”
“論履曆的確精彩,但是你們確定這位不會和諾諾一樣一高興就忘了正事吧?凱撒的指導教授在哪?出來說說?”
【.........】
全場沉默了。
凱撒加圖索...沒有指導老師。
並不知道卡塞爾那邊情況的路明非,已經在自己的被窩之中做好了未來的計劃。
而經過路明非一頓操作,卡塞爾已經盯上了他。
這絕對算不上‘謹慎’,更稱不上智慧。
但....腦中,路鳴澤對自己說過的話再度閃回。
【你肯定是想要否定的吧,畢竟你總是看不清自己,但是真的嗎?哥哥,你真的確定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嗎?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想過,自己殺死了清道夫之後的結果嗎?
你真的完全沒有預測到,自己會有仇人嗎?自己這樣正大光明地來到北部工業區,可能會導致自己被人盯上——這些你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嗎?】
.........
鳴澤閉嘴。
不要說得好像我就像個享受危險情況的變態!你懂不懂得尊重兄長!我隻是!....隻是為了情報調查!
路明非強行甩開那些思想,重振旗鼓。
沒錯,情報。
體內的小惡魔。
被刷新掉的義體。
義體轉化為了某種能力。
轉化?
又或者......
【義體本就是這些能力?】
....路明非必須搞懂這些問題的答案。
為了能夠在回去的時候有個大致的猜想,自己要繃緊神經....
【叮咚。】
忽然,準備入睡的路明非,都快要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的前一刹那,屏幕自動亮起,彈出了全新的好友申請。
是錯覺嗎,自從回到這邊世界後,好友申請可比自己前半輩子頻繁不少。
他強忍睡意打開了郵件。
對方的id叫做什麼【索尼克】,路明非第一反應是《刺蝟索尼克》中的男主角,就是那個藍色的刺蝟,著名遊戲公司世嘉的吉祥物。
回過神來,路明非意外結果發現在好友申請備注中,文字意外的多。
“【你好,路明非,我叫凱撒加圖索,我想你應該不認識我。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為我將在明日抵達福州,到時候我們會有不少機會了解彼此,老實說,我對你相當好奇。
諾瑪把你的情報都告訴我了,你很喜歡不花錢去參加彆人的餐宴不是嗎,巧合的是,我很喜歡請人免費參加我的餐宴。所以如果你願意,請務必在明日來aspasia餐廳見上一麵。】”
言語之間沒有什麼敬稱,但也不會失禮。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路明非透過這簡單幾句話,似乎已經看見一個穿著正裝的人正站在白色的階梯儘頭俯瞰自己。
夜空下男人的頭發金子般閃耀,領口裡的蕾絲巾上鑲嵌著水鑽,嘴角帶著一絲冷峻的笑意,說不清是歡迎還是嘲諷,但一定是睥睨天下的自信。
凱撒加圖索。
路明非反複念叨著這個名字,或許是錯覺,或許是某種第六感,畫麵開始閃回,宛如播放不連貫的電視頻道。
【既視感】
路明非忽然覺得..自己以後和這位加圖索先生還會經常見麵的。
又或者......
早就見過了。
......
不,是錯覺吧。
既視感就是一種錯覺,路明非沒多想——隨手把好友申請通過,然後扔到了一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