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寶貝她也忍不住彆開頭一陣乾嘔,想將玉佩丟在桌上,又怕摔壞,隻能死死攥在手中。
抬起一雙被生理淚水染紅的眼睛,尖聲質問:“阮現現你個毒婦,把我玉佩泡尿桶裡了?”
見她一副“想扔舍不得,攥在手裡又惡心”的表情,阮現現嘖了聲否認:
“沒有的事兒,誰好人家的玉佩會放進尿桶裡?堂妹,你怎麼有如此變態的想法?
玉墜我天天戴著,你聞聞是不是這木盒子的味兒?
我聽說胡桃木有酸味,沒準是盒子染上的?”
阮寶珠氣死了,你是變態,你全家都是變態!
騙傻子呢?她衝進廚房把吊墜放到水池裡洗了又洗,直到那股衝鼻的味散去。
阮現現也不擔心,空間裡還有半罐兒呢!
臉色憔悴蒼白的阮寶珠從廚房走出,正巧遇上敲門而入的陸毅。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阮寶珠並無半分欣喜,臉上惱羞成怒的神色都淡了些,“你怎麼來了?”
“今天不是爺爺大壽,我托人弄了點好東西來給阮爺爺賀壽。”
“小陸來了?快進來坐,來前也不打一聲招呼,今個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陸毅是他老領導的孫子,也是他為寶珠定下年輕有為的未婚夫,老爺子揉去臉上的疲態,努力擠出笑容迎接客人。
“也就你這孩子還記得老頭子我的生日。”
陸毅笑得肆意,帥氣的五官棱角分明,“哪裡的話,但凡您放出消息,不知多少人趕著給您慶生呢!”
今年開始逐步放開,隻要彆興師動眾,誰家有喜事在自家擺兩桌,沒人再揪著小辮子不放。
這話老爺子愛聽,露出今日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地爽朗笑容。
“單姨,麻煩您把這魚弄了添道菜。”
阮現現冷眼瞧著陸毅把網兜拎來的大魚親手交到她媽手上,眼睛裡全都是笑意。
在看身後目帶譏諷和嘲弄的阮寶珠,她對家裡那隻老母雞的話,又信三分。
“哦呦~不得了不得了,竟然是長江三鮮之首的鰣魚,我已經很多年沒吃過了哇!”她媽欣喜起身接過,快速走向廚房。
陸毅緊隨其後,“我來給您打下手,這魚從南方一路冷凍過來,取貨耽誤了點時間,所以才來晚了。”
爺爺起身阻攔:“小陸,你是客人,做飯的事交給你單姨就可以。”
“彆管,讓他去。”阮寶珠抱臂冷嘲熱諷,“以後指不定就是一家人。”
真當她看不出,陸毅每次假借給她送禮物的名義,最用心的那份永遠是給二嬸兒準備的。
未婚夫對一個老女人生出彆樣的情愫,著實令她惡心!
二嬸兒也是個狐媚子,一把年紀,皮膚保養的比小姑娘還好,一張嘴咿咿呀呀的帶著勾人的騷味。
直到一盤美味的清蒸鰣魚端上桌,她媽那張嘴壓根沒停過,把一根根小刺挑出,魚肉夾到陸毅碗中。
“多吃點,如果我有阿毅那麼乖的家人就好了哇,可惜我生的是個祖宗了哇,
打爹罵娘,早些點弄點豆腐撞死則算了。”
“喜歡把他塞進去,拔出來不就是你的。”阮現現可不慣著她。
陸毅冷笑:“頂撞親媽,阮現現,你可真是越大越讓我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