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現現豁然看過去,眼底漫上一層猩紅,
她死也忘不了,上輩子就是這個男人,以阮寶珠之名,親手把她推向疾馳而來的貨車。
多日積累的情緒爆發,抓起桌上的油燜大蝦,“見到我,你算見到鬼了。”
啪——!
一整盤蝦扣在陸毅臉上。
碗盤碎落,紅色的湯汁滴滴答答流淌,染臟了陸毅軍綠色上衣,他痞氣的臉上蔓上怒色。
她媽擋在兩人中央,眼神上下一掃瞪了阮現現一眼,拉著陸毅上樓去換衣服。
大廳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眼神震驚又不解都看呆了。
沒料到性情大變的阮現現連陸毅的臉都敢打。
神色複雜,這還真是他們熟悉那個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侄女/孫女嗎?
“呸!什麼東西,牛不知角彎馬不知臉長,我爺爺還坐在這,輪得到你教育我?”
打完又罵完的阮現現整理著頭發,沒事人樣坐下來,露出一副“你們怎麼不吃東西,看我乾嘛”的表情招呼大家。
“吃菜,吃菜!”
三堂哥桌下捅了捅他大哥,小聲詢問:“堂妹喝酒了?”
“嗬!”大堂哥冷笑,“裝瘋賣傻。”
阮寶珠定定的目光一直在這個堂姐身上,又看看消失在二樓拐角的陸毅。
想到她手裡握著的500塊,如果不亂花,到鄉下豈不是吃香喝辣?那和夢裡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對方還有什麼區彆?
想著想著,阮寶珠慌了!
夢裡的聲音指引她,隻有這個堂姐過得越淒慘,自己才越幸運。
忽然覺得讓她下鄉,逃離爺爺魔掌的主意糟糕極了!
一個歹毒的念頭不禁冒出腦海。
既能擺脫掉令人惡心的陸毅,又能讓阮現現身陷囹圄,永世不得翻身。
趁著長輩不停向爺爺奉承說好話緩解氣氛,沒人注意,她跑回自己的房間,拆開一包給公豬配種的獸用催情散。
做回飯桌靜待時機。
親眼看到扒完一碗二米飯,意猶未儘準備回碗的阮現現,她熱情上前,“堂姐也累一天了,我幫你盛飯吧。”
阮現現沒阻止,心裡卻道:【係統,幫我監視這個堂妹。】
365:【監視可以,得加錢!】
真是掉錢眼子裡了,醜拒的阮現現迎著端著一碗熱騰騰二米飯,笑容勝券在握的阮寶珠,心裡冷笑。
以阮寶珠的手段,左不過吐了談,要不就是加了臟東西。
她趁著阮寶珠回答長輩問話的功夫,把二米飯和空間裡麵的大米飯換了換,端起碗狂炫。
炫完自己的,她起身,拿起桌子上長輩空了的碗,笑著去廚房添飯。
蹲在飯鍋前的阮現現拿出那碗二米飯,分彆添加進堂妹和陸毅的碗中,
哼著歌,拿出玻璃瓶中那罐尿,噸噸噸的倒入飯鍋中一人分了點,加量不加價,就讓這爛到根裡的一家,徹底腐爛發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