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坐上黑色轎車的藺繆獨自離去,圍帽取下,毀容的臉上時而表情凶狠,時而喜上眉梢,間或夾雜幾許貪婪和勢在必得。
後排,服用下隱身藥劑的阮現現看著藺繆變來變去的側臉納悶,【統統,毀容的臉都會抽筋嗎?】
365:【是這樣的現現,麵部神經損壞會導致口眼歪斜,五官不由自主抽搐。
彆看他了,趕緊用靈泉水把他沾染到你手上的臟東西洗掉。】
阮現現乖乖哦了聲。
習武之人的五感敏銳,開著車的藺繆發覺不對豁然回頭,就見一支白玉小瓷瓶正浮空懸於後座。
見他看過去,小瓷瓶調皮的左右晃了晃。
神特麼知道自己怎麼從一隻懸空的瓷瓶身上看到調皮!
他一腳刹車不可置信大力揉眼,當眼睛再度睜開,視線清晰,後座哪裡還有瓷瓶?連一隻鬼影都沒有。
預料之中,藺繆被嚇得肝膽欲裂的畫麵並未發生,他表情驟起波瀾,車上打開後座,跟摸媳婦樣裡裡外外把車摸了個遍。
犄旯旮角都沒放過,再三確定自己可能是眼花,藺繆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失望。
短短不過三秒,但他確信自己看得清楚,那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瓷瓶質地溫潤,釉色如花綻放。
不世出的瑰寶,怎麼眨眼就沒了?
藺繆差點悔得捶胸頓足。
趁機爬到副駕駛的阮現現全程垮著張批臉,看到藺繆眼底的遺憾,臉拉的比馬臉都長。
空間裡麵的小正太笑死,跑盜墓者眼皮子底下裝神弄鬼,信不信他苦茶子都給你扒乾淨。
後麵的路程,阮現現興致不高,閉著眼決定待會到了老逼頭子大本營,給對方留一條苦茶子都算她輸。
她這人小缺點挺多,唯一也是最大的優點,就喜歡成人之美。
前些日子想當善馬的小芸,和旁邊想要黑吃黑的藺繆,阮現現就想將自己唯一的優點發揚光大,成全他們。
轎車停在城郊荒涼角落,兩人一前一後步行進城,走了大概半小時,藺繆停在一間廢品站前。
彎腰檢查離開前布置在門上的小記號,確定沒人趁他不在進入過院內,方才掏出鑰匙打開門鎖。
門鎖打開的下一瞬,一隻把尾巴垂下輕輕搖晃,眼睛笑眯起來的大黃狗湊到主人腳邊。
“阿黃!家裡沒人來過吧?”
廢品院挺大,院中堆疊著各種雜物。
書本報紙,缺了腿的桌子和掉漆板凳,看似毫無章法,實則一不小心就會把人絆倒的有秩擺在院中。
黃狗湊上來,再度搖尾巴,麵無表情的藺繆走到地窖打了半盆帶血的豬內臟,隨意扔在地上。
“吃吧,吃飽好乾活。”
哪怕早已經饑腸轆轆,大黃破天荒的沒有第一時間奔向狗盆,充滿靈性的眼睛望向院子角落……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