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柳媛媛,就連自己也做出了保證,如果之後再出爾反爾去姨母麵前重新翻起此事,隻會惹得姨母不快。
柳媛媛一張臉氣得又青又白,“那個賤人,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我說之前在姨母麵前,她怎麼就那麼輕易的把照顧江久的事情讓給我了呢,原來是早就想好了算計我!該死,該死!”
柳文音瞥了柳媛媛一眼,“好了,木已成舟,你現在再生氣又有何用。”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堂姐,之前你把江久弄去她院子,想給她安上一個傷害江久的罪名,可是沒想到卻反而讓江久親近她,現在更是徹底留在了她的院子,再這樣下去,恐怕她離姨娘的身份也不遠了!”
“我的確沒有料到,江久竟然會主動親近她。”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柳文音心中依舊疑惑。
說起那晚,柳媛媛也想了起來,疑惑道:“對了,堂姐,我還沒來得及問你,那天晚上你不是隻讓人給他下了迷藥嗎,江久當時怎麼會突然發病呢?”
一開始她真以為江久是被薑南給嚇的,可是後來瞧江久親近薑南的樣子,又感覺不像。
柳文音眸光一眯,如常開口:“我也不清楚,或許是突然趕上了吧。”
聽柳文音這麼說,柳媛媛也沒有再糾結這問題,重新擰眉開口:“現在看來,這個薑南有心計又有手段,實在太難對付了,堂姐,你可要想想辦法。”
“之前是我們太操之過急,沒有摸清楚薑南的斤兩,如今看來,不可再輕舉妄動。”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柳媛媛拔高了聲音。
“我們暫時不好出手,自然有能夠出手教訓她的人。”柳文音看向柳媛媛,“放心,你既然是我妹妹,那我自是不會讓你吃虧的。”
得了柳文音這話,柳媛媛才放下心來。
柳文音又安撫了她幾句,等到離開時,柳媛媛已經不再像來時那般氣憤。
“夫人,三小姐看著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奴婢實在不明白,您為何還要一直幫她。”婢女素荷皺眉道。
“為何?”柳文音臉上的溫婉之色儘褪,唇邊也終於不再是那完美的分毫不差的笑弧,她眸光陰狠冰涼,“自然是因為她夠蠢。”
有些棋子,蠢笨無妨,但若是太聰明,生出些彆的心思,不好掌控,那才是最麻煩的。
在柳文音的授意下,一炷香後,一個丫鬟悄悄地自後門離開了侯府。
而下午時分,薑南的嫡母張氏便登門拜訪,打著探望女兒的由頭,等在了大堂之中。
蘇扶楹得到消息的時候,想起原主那些殘存的記憶中,有不少是張氏對她的打罵磋磨,明白對方定是來者不善。
不過畢竟是原主嫡母,既然來了還是要見的。
交代綠雲照顧好江久,蘇扶楹一人到了會客的大堂。
剛一走進去,就看到個穿著絳紫色祥雲紋衣裙的中年婦人,正目光貪婪地打量著侯府堂中的擺設。
聽到腳步聲,張氏扭頭看向蘇扶楹。
之前蘇扶楹主動把照顧江久的事情讓給柳媛媛,大概是覺得蘇扶楹懂事,秦氏又讓人給她送了一些衣裙首飾和散碎銀子當月錢。
此刻,蘇扶楹穿著新衣,戴著首飾,整個人和之前大不相同。
張氏瞧著瞬間黑了臉,不悅地走上前直接衝蘇扶楹高高抬起了手。
“小賤人,誰給你的膽子,敢讓我等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