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喬尚書不敢衝璟王發火,牽連他這明月樓,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禍事嗎?!
掌櫃一臉憂心忡忡,卻又不敢進去攔著,隻得焦急又無奈的帶著小廝離開。
“掌櫃,咱們要不要去報官啊?”
掌櫃瞪了他一眼,“報官抓誰?抓璟王還是抓喬二小姐啊?一個比一個有權有勢的,你報官讓官差來抓我啊?”
天子犯法焉與庶民同罪,那都是哄哄老百姓的場麵話罷了。
府衙哪裡敢管皇室的事兒?
能管得了璟王的,也隻有宮裡那位。
不過他這輩子都見不到,這條唯一的路也是白想。
而彼時,三樓雅間內。
喬挽顏此刻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今日出門沒有看黃曆,怎麼接連不斷的倒黴啊?
鶴硯禮朝著裡麵走了進去,世無其二的俊美容顏浮現一抹邪佞乖戾,仿若邪氣橫生的妖孽。
他拔出腰間的一把匕首,那匕首的柄身乃玄鐵鑄就鑲嵌著卷雲花紋,開了刃的刀身弧線流暢深邃,似乎凝聚了無限的穿透力,輕而易舉的便可以劃破虛空。
鶴硯禮微微轉動手腕,那匕首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在他的手裡炫目的回旋轉動,肆意把玩著。
他走到她的背後,微微傾身手中的匕首插在了她麵前的桌子上。
不巧,正巧插在了她剛剛喝過的茶盞中。
一聲異響,茶盞碎裂。
喬挽顏咽了一下口水,耳邊傳來妖孽一般的聲音。
“本王剛剛不是說了,本王不相信。如今一個字不吭,啞巴了?”
鶴硯禮話落輕笑一聲,隻不過眼下這等場麵,這聲笑實在是過於陰駭。聽在耳朵裡,隻覺得像是惡鬼索命一般頭皮發麻。
“像小狗一樣對你搖尾乞憐?”
“活膩歪了,本王送你去死好不好?”
喬挽顏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見著他又拔出了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頓時起身躲到了一邊,防備的看著他。
紫鳶將她護在身後,似乎一副璟王敢動手她拚死也要保護住小姐的架勢。
鶴硯禮站直了身子朝著她看去,躲在紫鳶的背後隻露出來半張臉,剛剛那副張狂的樣子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不是想死嗎?躲什麼?”
喬挽顏小聲道:“你誤會了,我沒說王爺你像小狗。”
鶴硯禮單眉微挑,“哦?那你說的是誰?”
喬挽顏咬了咬下唇,那一個‘我’字到底是說不出口,伸出手指了指門口的那個人。
墨蕭:“??????”
二小姐,你是真不把我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