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公子才讓長慶將姑娘在外麵最依賴最信任的尚書府小姐綁來,還特意留在了四葉青,引誘姑娘自己回來。
聽長慶說,也是好不容易找到尚書府小姐獨處的機會,才將人綁了回來。
公子不在意什麼尚書府小姐,若說在意那也隻是各種醫書。否則哪裡會留著人家在梅園出不來不管不顧的呢?
長安心中默默歎了口氣,公子這樣的人對任何人都不會上心,以後估摸著就要跟那些醫書成親。
雲珩回身就要將櫃子上層的一本書拿下來,但卻突然腦海中閃過什麼,最後停留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
“罷了。”
雲珩出了門朝著梅園走去,梅樹錯落有致的分布於園中,朵朵梅花傲然綻放似雪中一點紅,清雅的淡香讓人心曠神怡。
雲珩看見了遠處一棵梅樹下,小小的一團蹲在那兒。
那女子身上穿著雪白色的狐皮披風,似乎要與雪地融為一體。麵朝著梅樹背對著自己,他看不見那女子的麵容。
雲珩麵無表情的朝著那女子走了過去,吱呀吱呀的踏雪聲漸漸逼近,女子始終沒有回身去看。
“我帶你出去。”一如他不染凡塵的外表,語氣都是同樣的淡漠。
喬挽顏蹲在地上仰頭朝著他看了過去。
幾乎是一瞬間,雲珩的腦袋嗡嗡作響。深邃的瞳孔中,全都是那張仙姿玉質的容顏。
雲珩在看著喬挽顏,喬挽顏也在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長的人模狗樣的,看起來像是個好人,可她從來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
就像她自己,可以偽裝出一副單純無害的孱弱模樣,但本質卻不算是什麼好人。
雲珩伸出手欲將她拉起來,可卻看見那女子用很快的速度拔出發間的玉簪朝著對準自己,巴掌大的臉上全都是防備與害怕。
雲珩垂眸掃了一眼那玉簪,這樣的反應這樣的‘武器’,根本沒辦法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即便身上展露了刺,卻依舊柔弱的不像話。
這是雲珩對她的第一印象。
美麗、可憐,像是一朵開的正盛的花朵,但卻稍微用力便能折斷。
“我帶你出去。”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語氣。
喬挽顏手微微顫抖,其實不是害怕,而是冷的。在雪地待的時間太久,以至於她渾身一片冰冷,腳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你是誰?你是這裡的主人嗎?為何要將我綁到這裡來?”
一連三個問題,雲珩依舊沒有回答,似乎是覺得有些麻煩。
他是個醫者,但卻不是個和善好相處的人。
“我帶你出去。”雲珩繼續道,似乎隻要將人帶出去他便可以繼續回去看醫書。
喬挽顏沉默片刻,這個傻狗是不會說彆的嗎?
來來回回總是這麼一句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不擅長與人相處交談的怪人呢。
喬挽顏心臟悠然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麼。
她記得,話本中對於雲瑤哥哥的形容就是古板木訥不喜歡接觸人。雖然是個醫者,但是救人全憑他的喜好與心情,是個不折不扣的怪人。
這人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