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夫人是個有眼力見的,立即上前扶著金氏和喬挽顏下了馬車又噓寒問暖。
“挽顏受了傷我在京中知曉消息可是擔心壞了,如今怎麼樣了?可好些了嗎?”
喬挽顏語氣淡淡,“好多了,三嬸嬸放心吧。”
三房夫人笑眯眯道:“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今日讓挽顏先在房間裡休息吧,這祭祖雖然重要,但祖輩也不會怪罪一個小孩子的。”
二房夫人陰陽怪氣道:“三弟妹可真是會心疼孩子啊。”
這一番行徑,倒是把他們二房顯得跟木頭一樣。
喬尚書道:“我來時已經和顏顏說過了,行禮參拜一下就是,不必三拜九叩大禮。到底是傷還沒有徹底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眾人又是一頓附和將人給迎進去了。
二房有四個孩子,長子喬聰善,二女喬初雪,三子喬霽白,四女喬初夏。
三房隻有兩個兒子,喬鬆清和喬鬆雲。
喬挽顏掃了一眼發現喬初雪在人群的最後麵,按照往年的慣例來說,喬初雪作為喬家的大姐姐,什麼時候都是站在最前麵幫著家裡忙上忙下很是可靠的裝模作樣樣子。
可今日,不知為何會在最後麵一副不安不自在的樣子。
喬挽顏多看了幾眼,便瞧著喬初雪拿著帕子掩住嘴,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喬挽顏微微擰眉,感情著是不舒服,怪不得都不裝了。
片刻後,喬初雪走到二房夫人的身邊小聲道,“母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
二房夫人皺眉低聲斥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好端端的非得這個時候病懨懨的。”
喬初雪低眉順眼,“可是母親,我實在是撐不住了。”
二房夫人白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若是她最近沒有生病,今日也輪不到三房出風頭!
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喬初雪立即微微福身不聲不響的離開。
但,卻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悄咪咪的換了身婢女的衣服從後門離開。
三兩步走到一個巷子內,從後門進入了一家鋪子。
這家鋪子是喬初雪的私產,但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沒有開門做生意。
這裡,是喬初雪與雲間顏肆掌櫃兒子周餘的私會之地。
“你快去請周郎過來,不要驚動任何人,從後門進來。”
婢女聞言立即應下,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便將周宇給帶了過來,並守在外麵不曾進去。
周宇一進去便抱住了她溫聲問道:“怎麼突然讓人來找我了?是想好了嗎?”
喬初雪聽見這話麵露為難之意,“宇郎,我......”
“你還沒說?”周宇麵色微變似乎有些著急,“初雪,你現在已經懷了我的孩子,若是繼續拖下去你要如何見人?”
喬初雪低下頭,“前些時日忠武將軍回京之後便來我家提親,我那個時候不在府裡回去才知曉的。我當晚與母親說了我不想嫁給忠武將軍幼子,但母親打了我並發了好大的脾氣斥責了我,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起這件事兒........”
她是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