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腦子是這麼想的,雙腿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見紫鳶自己走了進來順便關上門又橫上了門閂。
“我怎麼會在這兒?我都在院子裡等半天了,卻沒人請我進來,你們真是沒禮貌!”
周宇連忙問喬初雪,“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讓你隻騙喬挽顏一個人來嗎?怎麼這個婢女也在這兒?”
周掌櫃道:“無妨,一個婢女壞不了咱們什麼事兒。”
那小婢女一瞧著便是個蠢蠢笨笨的,臉頰肉乎乎的看著都傻乎乎,能成什麼事兒?
喬初雪退後兩步,“宇郎,紫鳶就是個近身侍女,不會什麼功夫也沒做過什麼差事,是以力氣不大不難對付。把她綁起來彆讓她跑出去給大伯父他們報信。”
周掌櫃拍了拍周宇的肩膀,一邊走一邊上下打量著紫鳶,“宇兒你去辦正事,這丫頭交給我來收拾。”
紫鳶擰眉對這個中年男人的視線覺得很不爽,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後得到了指示,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揮了出去。
快的驚人,眾人隻看見了一抹銀光閃過。
屋內幾人沉默了片刻,緊接著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周掌櫃的眼睛。
疼痛不是第一時間傳到腦海中的,另一隻相安無事的眼睛斜著看了一眼插在左眼上的匕首,張開嘴剛要大叫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隻能痛苦的哼哼著。
喬初雪嚇了一跳,隻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踉蹌的朝著後麵退,直至撞到了四角方桌才停了下來。
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捂著胸口,險些站不住。
紫鳶不滿道:“狗叫什麼?被人聽見了怎麼辦?”
可惜了她的好帕子。
這話符合眼下的場景,但從紫鳶的口中說出來,有點詭異。
那樣一個看起來無害可愛的小姑娘,怎的出手如此狠辣,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下就弄瞎了彆人的眼睛?
周宇連忙將周掌櫃拉了過來,周母抱著周掌櫃嚇得手都在抖,“夫君,夫君你沒事兒吧?”
周掌櫃口被堵住了說不出話,倒是紫鳶心善替他回答。
“他說你廢話,眼睛被戳瞎了能不疼嗎?”
周母咬牙瞪著她,但與她對視後又迅速的收回了視線不敢看了。
陸今野從始至終都在這間房間裡,隻不過沒在下麵,而是在房梁的橫柱上。
他坐在橫梁上靠著柱子,一條腿拱起左手搭在膝蓋上,另一條腿垂落在下麵,愣是沒有被人看見。
陸今野半闔著眼簾看著紫鳶,剛剛她出手的動作不像是沒習過武之人能做出來的。
或者說的再嚴謹一點,是從小就被訓練過的。
倒是讓人意外。
看起來就是個傻子,但關鍵時刻也是可靠的。
陸今野收回視線又將注意力落在了喬挽顏的身上,心裡暗歎。
以貌取人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