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祁雲擰眉,“你做什麼。”
喬挽顏也想要轉身去窗口,“我的帷帽!”但人被鶴硯禮攬住根本逃不脫。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帶那種醜東西,不怕你也變醜嗎?”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墨蕭倒吸一口涼氣,餘光瞧見身側的紫鳶好似要腿軟滑跪的樣子好心的伸出手給她借了個力讓她站穩。
薑祁雲眉梢輕挑,饒有興致的看著鶴硯禮臉上不大明顯的巴掌印。
嘖,輕了。
不,便宜他了。
鶴硯禮大手捏住她的後頸將人拉到了近前,他很想問一句你的情蠱是吃到了狗肚子裡嗎,但這京城除了沈澈以外沒有人知曉此刻的喬挽顏是吃了情蠱才對自己回心轉意,他就是氣死也不能說出去。
喬挽顏用力推開他轉過身,任誰都能看出來她此刻在鬨小性子。
鶴硯禮有些無奈,還真是和從前一模一樣。
這情蠱吃了,還是有些作用的。
如此便能看出,她若真喜歡一個人根本不會付出。
對於鶴知羽,她心底裡一丁點喜歡的感覺都沒有。
驕矜任性愛使小性子,這才是她。
薑祁雲道:“挽顏妹妹莫氣,我去給你撿回來。”
喬挽顏:“我才不要臟了的東西!掉在地上的東西,我從來都不用。”
衣服她都從來不穿第二次,更何況掉在地上沾染到臟東西的帷帽。
墨蕭好心提醒了一句,“王爺,二小姐生氣了......”
言外之意,王爺去哄哄吧,難得二小姐這般使小性子。他雖然體會不到王爺的感受,但他身為一個男人怎麼看二小姐這副樣子都覺得是在撒嬌,等著人去哄呢。
王爺眼下矯情個什麼勁兒啊?
該矯情的時候不矯情,不該矯情的時候瞎矯情。
薑祁雲大步走了過去,“挽顏妹妹你彆生氣,我之前不是與你說過了府上還有一個。我把那個給你送到永寧閣就是了,等著我讓人去錦州再弄回來幾頂顏色不一樣的,定然讓你滿意。”
薑祁雲話落看了一眼鶴硯禮,“何必與那不解風情總是惹你生氣不痛快的人犯這精氣神呢?”
薑祁雲覺得自己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才是,眼前的鶴硯禮就是從前在徐書簡麵前的自己啊!
打不過就加入,這種陰陽怪氣的感覺簡直爽的離譜!
“挽顏妹妹,時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喬挽顏聞言沉默片刻,和薑祁雲轉身離開。
但卻在門口的時候手腕被鶴硯禮握住。
“不就是一頂破帷帽,本王還給你一個就是了。”
喬挽顏想要甩開他的手但卻一下沒甩開,“不就是王爺的破補償,我才不稀罕!”
薑祁雲盯著她的手腕,“還不鬆開?知道璟王性子高傲對於從前傷害過你的人必然是睚眥必報從來不留情麵,但這好歹也是光天化日之下,你就如此欺負一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