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被敲響,裡麵傳來一道磁性低沉的聲音。
門口的侍衛將門推開,喬挽顏抬步走了進去,走出去不過一兩步身後的門被從外麵關上。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朝著裡麵走去。
“臣女參見殿下,殿下金安。”喬挽顏規矩行了一禮。
鶴知羽淡淡應了一聲,卻不曾抬頭看她。隻是斂眸看著桌案上的一個折子,批閱之後才合上折子緩緩抬起頭與她對視上。
“殿下召臣女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喬挽顏的語調是柔和不帶刺的,從前鶴知羽不曾覺得有些什麼,但此刻這道聲音帶著不曾掩飾的疏離,倒是和從前她與自己說話之時形成了極大地反差。
是利用鶴硯禮來氣自己的嗎?
鶴知羽沒說話,隻是起身從她身邊經過,坐在了一把交椅上。拿起茶盞呷了口茶,才不緊不慢的讓她坐下。
喬挽顏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殿下是為了喬意歡才把臣女找來的?她說了臣女的什麼不是對不對?”
鶴知羽心下一股暖流湧入,她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無端提起喬意歡,定然是心中吃醋所以白日裡才在自己麵前上演那麼一出。
思及此,鶴知羽倒是心情好轉了幾分。
“孤已經決定了,等到前朝餘孽之事全部處理完,孤便會向父皇母後請旨賜婚。”
喬挽顏微微擰眉,太子還是打算娶喬意歡?
聲名狼藉的東西,太子都還願意娶,果真是餓了什麼都能吃下。
喬挽顏坐了下來,“皇上和皇後娘娘會同意嗎?”
鶴知羽眉眼柔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掃去幾分寒霜,“你不必擔心,父皇母後定然不會不應允的。喬家乃是書香世家,喬家的女兒父皇母後怎會不同意?”
從前母後一直都在勸自己娶挽顏,如今也算是遂了母後的願,母後定然不會像阻攔喬意歡那樣阻攔挽顏嫁入東宮。
至於父皇,他素來不過分參與皇子婚事,定然也不會阻攔自己要娶挽顏為正妃的。
喬挽顏淡聲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經決定好了,那臣女隻好恭喜殿下了。隻是殿下今日召臣女來此,隻是為了告訴臣女這件事兒嗎?”
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讓自己以後不要對喬意歡出手?
鶴知羽微微愣了一下,她怎的知曉這個消息如此淡定?
心中,定然高興壞了,不知如何表達了吧。
鶴知羽:“並非隻有這一件事。孤前些時日在城外遇上了一個人,這個人你是認識的。”
喬挽顏沒說話,實在是懶得和他說話。
她沒有回應鶴知羽倒是也不生氣,“是喬初雪,她如今就在東宮。”
喬挽顏神色微動,“初雪姐姐?”
她就說派出去的暗衛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人不太對勁,在城外等著截殺喬初雪的人也一直不曾見到她的人影,弄了半天是在太子這裡?
可為何在太子這裡?莫不是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二房的人簡直無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看受不住讓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