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喬初雪說了不該說的,是自己逼迫她殺了周宇,那這件事兒也該交由府衙審問,太子多管閒事做什麼?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喬挽顏淺聲道:“初雪姐姐本該是要去鄉下養病的,但卻在路上失蹤讓家裡很是擔心。不想,她竟然在東宮。”
“殿下,留她在東宮做什麼呢?”
喬挽顏試探的問著,鶴知羽放下茶盞,“她路上遇到匪盜孤恰好遇見救了她一命,暫時安置在東宮養病。似乎是因為受了退婚的刺激,她情緒不大穩定,想著讓你將她接回去。”
鶴知羽話落又道:“她如今瘋的厲害白日裡實在是不適宜帶她回去,等到入了夜你再帶她走吧。”
喬挽顏問道:“殿下,我可否見見初雪姐姐?”
她如今迫切的想要知道喬初雪是不是和太子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不急。這是前些時日剛到的墨韻寒梅茶,你且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若是喜歡,回去的時候帶上一些。”
喬挽顏掃了一眼身側桌子上的茶盞,“殿下這裡的茶定然是頂頂好的,隻是臣女如今實在惦記初雪姐姐,還望殿下恩準臣女去見見她。”
鶴知羽起身走到她近前,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
色澤通透一丁點雜質都沒有的茶水在茶盞中升起熱氣,清香的味道四溢開來。
鶴知羽端起茶盞,“嘗嘗吧,你素來喜歡青茶,這墨韻寒梅茶你應該會喜歡的。”
喬挽顏仰首看著麵前的鶴知羽,沒接。
鶴知羽語氣溫和,看出了她心中不安穩,直接給了她一個答案。
“周宇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將算盤打到你的身上,他有此結局是他應得的。你做的很好,彆怕,孤會讓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藏起來。”
喬挽顏了然,喬初雪果然將什麼都說了。
但太子說讓自己入夜之後再接喬初雪回去,莫非是喬初雪受了刑?否則喬初雪絕不會主動說出周宇的謀劃,太子又何談咎由自取四個字?
“多謝殿下。”
鶴知羽目光柔和,“何須與孤這般客氣?日後你便是孤的正妃,孤護著你是應該的。”
喬挽顏微微愣了一下,“正妃?”
太子剛剛說要請旨賜婚,求娶的是自己?
鶴知羽輕聲笑笑:“高興糊塗了?剛剛與你說那般淡定,如今才反應過來?等到事情都結束,孤便會請旨賜婚,挑選一個良辰吉日明媒正娶迎你入主東宮。”
鶴知羽將手中的茶盞又遞到她麵前,喬挽顏一把將茶盞打開起身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殿下在胡說什麼?”
茶盞落在地上碎裂的聲音響起,門外的京元立即開門詢問,“殿下,您沒事兒吧?”
鶴知羽斂眸掃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茶盞,溫熱的茶水落在地麵上還升起淺淡的雲霧。
他視線緩緩移到喬挽顏的臉上,嘴角的弧度依舊存在,但那抹笑容卻不達眼底。
“退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