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現在自己做了一切能做的,想了一切能想到的。
至於能不能有獵物上鉤,隻能說是看天命了。
一個時辰過去。
徐長風的腦子開始暈眩,兩個小腦袋也在寒風裡搖擺。
“二鍋,我感覺好冷……,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啊?”
徐小小的聲音有些虛弱,連扭頭都覺得費勁。
“不會,相信大哥,一定能行的。”
徐小五說出這個話來,其實自己都不相信,因為自家大哥哪兒是會打獵的人?
“嘿,沒事兒,再等會兒,小五,小小,再堅持一下。”
徐長風虛弱地擺弄著兩個孩子,將他們背靠背之間的距離湊近了些,隨後又讓他倆把臉蛋埋在自己的懷裡一邊樺樹皮,一邊繼續看著雪地裡的陷阱紋絲不動,隻能繼續耐著性子等下去。
現在隻能等著,不然回去也是饑寒交迫,現在就相當於梭哈!
一刻鐘後。
……
半個時辰。
……
一個時辰。
還是沒有動靜。
徐長風長歎口氣,看來老天爺還是不給臉色啊。
他再次將兩個快要昏睡過去的小家夥搖醒,“醒醒,醒醒,起床咯,不能睡哦。”
徐小五很快清醒過來,隻是年紀偏小的徐小小揉著眼睛說道,“大鍋,今晚上能吃上肉嗎?”
“小小。”
徐小五看著身邊臉色失望的大哥,立馬搖了搖妹妹的手,這讓她很快意識到現狀,隻是她小臉上很快就露出笑容,嘿嘿笑道,“哦耶~,大鍋,二鍋我們可以早點回家咯~”
“我……”
徐長風想說的話卡在喉嚨口,牽強地笑了笑。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枝椏斷裂的脆響,接著是動物掙紮時特有的沉悶撲騰聲。
他下意識地扭過去看向那邊,三隻肥碩倒吊的雪兔正在半空劃著絕望的圓弧,麻繩陷阱精準勒住它們鼓動的咽喉。
“咿呀!中了!”
徐小小此時也跟著看過去,驚喜地叫出聲來。
“嘿!快!”
徐長風三兄妹趕忙連滾帶爬地跑到一處陷阱旁,舉起手中的石頭就狠狠地敲在兔子的咽喉處狠狠地劈下,朝著他倆大喊,“小五,小小,快來喝熱的,快!”
溫熱的兔血很快入了喉嚨,兩個小家夥原本乾啞的嗓子總算有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