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徐長風除開知道點處理兔肉外,在這佐料都不熟悉的灶房裡,隻能將打理兔肉這活兒讓給老村長,給他燒火。
火光撲閃在他的臉上,身上久違地開始有了暖意,這也讓他開始思索起來。
自己現在帶著兩個弟弟妹妹,完全沒有抵禦極端天氣的物資,哪怕現在勉強活下來了,可是日後呢?
往年還能勉強過活,可今年不同。
要知道現在還隻是初冬,不是深冬,但是大雪連綿的日子卻多了不少,要是再往後些,酷寒驟降,暴雪來襲,到時饑寒交迫下,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現在就得做好準備了。
一方麵,柴火要繼續撿拾,越多越好。
另一方麵,要找到能夠抵禦嚴寒的冬衣。
現下他還沒見著棉花,隻能從動物的皮毛入手。
虎豹豺狼自然最好,但是自己這身子骨太羸弱,在野外撿果子都得小心翼翼,不然這些東西也是死路一條。
所以現在隻有一種動物適合。
傻麅子。
說是傻,其實這家夥是對任何東西都好奇。
他曾經就聽老班長說過,正所謂棒打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
在他們那個年代裡,這東西有時候也要碰運氣,要是在捕獵之前衝著他們吼上一聲,可能就會讓他們停下腳步。
但也有可能在這東西聽到動靜後,轉眼就溜得沒了影。
至於具體情況,徐長風現在也沒有個底兒,隻是好歹有個目標能夠過活下去。
另外,現在還缺件野外過冬的大衣,眼下三張兔子皮倒是可以拿來打底,不過這顯然還不夠。
自己打獵在外要穿,兩個小家夥在家裡也要有保暖的才行。
正思索著,他脖子忽然被攬住,徐小小和徐小五的臉蛋就一左一右地從後麵貼上來,徐小小聲音奶糯,張嘴就止不住地淌口水潤濕了肩膀。
“村長爺爺,大鍋~,好香哦。”
“哈哈哈,香就好,餓壞了吧?你倆今個兒啊算是拖你大哥的福,你個小饞貓可以打牙祭咯。”
老村長看著這副場麵,由衷地發自心底高興,手裡頭又開始倒騰起來。
終於。
肉香味兒飄香屋子。
老村長先是給徐長風盛了滿滿一粗碗肉,然後又給兩小隻裝了半碗,最後到自己的時候,他隻舀了小碗湯,裝了點白飯,隨意撒些肉沫子放在灶台上,就要去將鍋裡的肉給瀝出來。
徐長風見狀,使眼色讓兩兄妹將小碗飯給奪過,隨後自己上前擠開老村長,用大碗也裝滿了一碗肉遞過去。
老村長連忙拒絕道,“唉,爺不要,你們吃,還在長身體,你們乾嘛呢,爺要吃肉自己會上山打。”
徐長風故作生氣,白了一眼,“爺,你可是看不起長風呢?往日裡長風沒本事打獵隻能撿果子的時候,還不全是靠著您老人家幫襯著家裡頭,現在終於有了個開頭,結果您都這麼見外,以後我們可不給您養老哈。”
徐長風說完,又將碗裡的肉夾出來給小小和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