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風看著他這副模樣,情知肯定是原主之前對他凶過,所以這才導致這麼小的年紀就有了心理陰影。
他看著徐小五一副認錯的模樣,也不好真的責怪,隻是輕聲地說道。
“你們兄妹倆要好好的互相照顧,不要我不在你就看不順眼小小,聽到沒?”
“我沒……。”
徐小五抽了下鼻子,想要辯解,隻是抬頭的時候,看著徐長風溫柔的眼神,一時雙頰有些發燙,嗓子眼裡的話吞咽了些許,最後化作了一句,“是。”
看到徐小五這麼說,徐長風寬慰地點點頭,隨後看向徐小小,“小小也是,大哥不在的時候,你就要聽爺爺的話,還有二哥的話,不要惹他們生氣,大哥知道你很乖,但是你二哥性子比較悶,你也要多理解一下,聽到沒?”
“嗯。”
徐小小從村長爺爺的懷裡露出腦袋,委屈的小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徐長風輕歎了口氣,兩隻手各自攬著兩個小家夥在懷裡靜靜地摟著,這般教育方法看得老村長也是一愣。
在他的觀念裡頭,不就該是疼著小的麼?
沒想到徐長風居然會各自都這麼念上兩句,實在讓他刮目相看。
“對了,爺,待會兒還請您陪著我去一趟張家,這得送些麅子肉過去,不然我心裡頭說不過去。”
“哎喲,好好好。”
老村長聞言,點頭欣悅道,“不錯啊,長風,這為人處世方麵,我看好多老小子都不如你啊。”
“哪裡哪裡。”
徐長風謙遜道。
不久後,飯食煮好,四人用了飯,徐長風挑了二三十斤肉裝在麻衣裡捆好綁在背上,趁著夜色隨老村長前往張家,至於剩下的百多斤肉,則被村長處理好後提前放在冰罐子裡頭存著。
還沒進門,就聽得屋裡頭的張氏在那裡破口大罵。
“好個沒心肺的夯貨!昨夜裡說破嘴皮,娃他前些年動了強弓,傷到身體底子,就是大夫也說過,不得亂受涼,偏你這殺才耳朵塞了驢毛!昨夜裡那破落戶來家裡耍了趟把式,就連自家的魂兒也跟著勾了去!”
“倒說甚麼“孩兒哪有多嬌貴”,這晚上院子裡頭八麵漏風,你道是暖屋子?兩三息就凍得娃兒臉賽青鬼!昨兒個半夜咳起來,連心帶肺的顫,吐的血沫子將燈油都澆熄了!我前生造甚孽,嫁你這榆木疙瘩!”
嚎著嚎著,張氏的聲音又轉了一轉,卑微地求著人。
“大夫,您可不要不理俺娃兒呐,求求您老人家發發善心,救上一救吧!”
“大夫?大夫!”
“……”
徐長風和老村長剛到門口,院門就被人打開,露出一個村裡的老大夫,身後跟著愁容滿麵,硬生生地擠出一抹賠笑的張光。
張氏淚如雨下,嘴裡各種臟話出奇地難聽,一旁的張光也滿是懊惱地守在門口,不知該如何是好。
“叔,嬸兒,那個……我還有個土方子,您要不試上一試?”
“娃子,彆瞎說,老夫行醫數十載,什麼病沒見識過?告訴你,此乃絕症,閻王要收他,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