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這麼久,薑瑜曼瞬間便聽出了是周芸婆媳倆的聲音。
孩子被吵得哼唧兩聲,她趕緊把手放上去拍了兩下,他才繼續安心睡覺。
薑瑜曼這才挪了挪身子,拉開了窗布。
窗戶關的很嚴,連縫隙都堵上了,窗布隻起到遮光的作用,拉開並不會見風。
所以傅景臣見了,並沒攔著。
此時知青點的人也聽見了外麵的動靜,紛紛湧了出來。
從薑瑜曼這裡看去,周芸婆媳倆身邊很快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說著話。
“周姐,你臉上這是咋了?”徐芳一出來,看著周芸眼睛隻剩下一條縫,嚇了一跳。
有經驗點的女知青看了,就道:“周姐,你這是不是被蜜蜂蟄了啊?你看這臉腫的,都快有平時的兩倍大了。”
周芸點頭,捂著臉痛道:“蜂刺還沒挑出來,都快痛死我了,小芳,你快幫我看看。”
說話都含糊不清。
女知青們趕緊上前,用手擠、讓指甲稍微長點的人去幫忙,弄了半天都沒效果。
反倒是周芸臉腫的越來越大,完全變了樣。
蔡婆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婆媳倆身邊圍滿了人,偏偏都束手無策。
動靜大了,還是村民們來幫忙,才將蜂刺給弄出來。
來看熱鬨的李大娘皺著眉道:“現在天冷了,野蜂都不輕易攻擊人,你們在哪裡去招惹到了野蜂?”
天一冷,很少有野蜂成群在外,周芸婆媳倆明顯是被數隻野蜂蟄的。
其他人也很好奇,都看著腫成豬頭的婆媳倆。
周芸瞬間一個激靈,“我們就到處轉轉,誰知道就這麼倒黴。”
可不能讓大家知道她們找到大蜂窩的事。
蔡婆子和她想法差不多,也趕緊找借口,“對,我們就是出去看看還有沒有柴火。”
婆媳倆眼睛隻剩一條縫,也看不出心虛還是撒謊。
李大娘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也懶得想太多,叮囑了一句,“塗點醋,不然有的受的。”
說完扭頭回去了。
聽明白前因後果,薑瑜曼也沒繼續看了,重新拉上了窗布。
她對周芸婆媳倆被蜜蜂蟄了這件事不感興趣,相比較之下,還是孩子的名字更重要。
望向傅景臣,繼續剛才的話題,“爸媽有沒有給孩子的名字提意見?”
“沒有。”
傅景臣選擇性忘記了父親之前的試探,看著自己媳婦,“他們說聽你的意見。”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聽你的意見。”
薑瑜曼仔細想了想,抬起頭道:“叫傅斯熠,熠熠生輝的熠,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很好。”傅景臣望著躺在床上的小家夥,眼神瞬間柔了下來。
薑瑜曼也很滿意,湊上前去小聲道:“小熠,以後你就叫傅斯熠了。”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有他們大人在,這個原劇情裡不存在的小家夥,以後的人生一定是熠熠生輝的。
以前薑瑜曼對肚子裡的孩子感覺落不到實處,可生下他、給他取了名字之後,就真有一種自己是他媽媽的感覺了。
傅景臣在一邊望著母子兩人,唇角上揚。
小熠像是也感覺到了父母的喜悅,小拳頭動了動,幾根手指張開又合上。
見他又要伸手撓臉,薑瑜曼趕緊捏住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