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薑啟正在書店內閱讀,薑鎮山急匆匆走了進來。
見到大伯到來,薑啟急忙起身相迎,正要說話,卻被薑鎮山的聲音打斷:
“怎麼回事?啟兒,你怎麼跑到書店來當學徒了?”
“大伯,侄兒想讀書識字,恰好齊老板這裡需要人手,這裡的氛圍也很適合我,所以就來這裡學徒了,沒有事先稟告大伯,是侄兒的過錯,還請大伯勿怪!”
薑啟躬身說道,心中惴惴不安。
薑鎮山聞言一愣,望著薑啟,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良久,他才有些無奈地說道:
“哎!隻要你覺得順心就行!”
“謝大伯體諒!”
“不用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啟兒,我有一事要問你,你最近得罪什麼人沒有?”薑鎮山問道。
“沒有呀!自打來到書店學徒,侄兒一直在店裡做事,從未走出去,本來我還準備明天告假回村裡一趟呢,是出了什麼事情嗎?”薑啟有些詫異,心裡也略有忐忑。
“唉,你最近還是不要回去了,我怕路上會不太平……”
於是,薑鎮山把家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薑啟。
聽完大伯的講述,薑啟心裡咯噔一下,原本他以為那所謂唐姓的男子隻是一人前來探聽李寬的事情,而且看他離開的神態似乎事情已經結束,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但現在看來,情況並非如此,至少還有另外一人知曉此事,並且還跑到村裡去翻找東西!
薑啟頓感不妙,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盯上了!
大伯隨後又與他說了會兒話,最後說道:
“啟兒,你現在年齡大起來了,有些事兒你自己可以做主了,以前我一直忙於狩獵,很少過問你的生活,你大娘脾氣不好,待你有些粗暴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記在心上!”
“不會的,大伯!”薑啟誠懇地說道。
“嗯,不會就好!你現在又回到學徒階段了,家裡的事就不要你費心了,等過了這個風頭常回去看看,若是生活有什麼困難,你隻管跟大伯說,我會想辦法的。”
“不用了,大伯,這裡包吃包住,平時我也沒什麼花銷,齊老板待我挺好的,大伯您也要多注意身體。”
薑啟說道。大伯的一番話令他心裡暖洋洋的,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薑鎮山臨走時掏出幾塊碎銀,塞在薑啟手中,說道:
“啟兒,這點銀子你拿著,天氣快轉涼了,你自己買點兒厚實的衣服,若是不夠你再來找大伯說。”
猶豫了一下,薑鎮山又說道:
“啟兒,那人臨走時是騰身飛走的,我和你刑叔都看見了,我們都估計他……他是修士!不知為什麼會盯上了你!你可一定要小心呀!沒事兒儘量不要離開書店。”
說完,薑鎮山轉身離去,神情有些落寞。
望著大伯略微駝背、踽踽獨行的身影,薑啟眼眶有些濕潤,心中莫名地酸楚起來。
自打懂事起,身邊的人就隻有大伯待他最親!可大伯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無微不至地去照顧他,這一點薑啟是清楚的。
薑啟隨後收拾好心情,開始思索唐姓男子的事情。
暗忖這兩人顯然已經盯上了自己,估計他們已經猜出自己手裡有李寬的東西,看來李寬說得沒錯,那乾坤袋一旦暴露,必會引來殺身之禍!
自己原打算這幾天就回烈山村一趟,主要是回石峰看看包裹藏匿的情況,現在隻能打消這個念頭,等避過這段風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