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到家時,白硯已經等候多時。許久未曾見過他,謝珩不由加快了腳步。
“主子。”白硯起身行禮,卻被謝珩按回了座位上。
“講講吧,最近在永州,有什麼趣事?”謝珩說著,抓起盤中的海棠果,隔空拋給了白硯。
白硯歎了口氣,臉色有些沉重“主子,永州大旱,估摸著,咱們未來一年的夥食費得翻倍了。”
謝珩點了點頭。
他們在永州的莊子,種了糧食後基本是左手倒右手,自己賣給了自己人,雖然沒奔著賣錢去,但也為了養軍隊。
永州大旱,糧食產量削減,空出來的缺口,肯定需要花錢去彆的地方購買。
“嗯,你看著辦就行,錢不夠了自己從賬上支就行。”謝珩說著,按了按眉心。
白硯忽然來了興致,鬼祟開口“聽說,您最近認識了個姑娘?”
聞言,謝珩抄起盤中的海棠果,瞄準了白硯的腦袋,直接砸了過去。
“又跟墨毫嚼舌頭是吧。”
“哪有啊,我路上聽的。”
“你放屁,她都是晚上摸黑來,路上誰能碰見她,你跟鬼那聽的。”謝珩說著,忽然噤聲。
白硯笑出了聲,搖動著手上的扇子,點了點頭,“看來是確有其人了。”
“你啊,小心這輩子都變成啞巴了。”謝珩說著,翻看著桌上的賬本,是春禧樓剛差人送過來的。
啞巴?
白硯心中一驚。
他雖說不算跟謝珩多麼親昵,但也跟了他這麼多年了,就因為這點小事,謝珩就要拔了他的舌頭?
萬萬不可啊!
白硯連忙開口,臉上多了點可憐“主子,我再也不說了,你彆拔我舌頭。”
謝珩斜睨了他一眼,幽幽開口“不是我,是她,慣會使毒,你在背後念她,沒準會被她毒成啞巴。”
白硯連忙捂上嘴,神色警惕,看著四周,就連房梁上都看了一遍。
“主子,你就彆嚇唬我了,我還沒聽過哪個女子,以毒人為樂趣的。”
二人說說話的間隙,墨毫匆匆來報。
“主子,右相府出事了。”
“怎麼了?”
“江寧小姐,變成啞巴了。右相夫人急得直接昏死過去了,派人貼了通告,聲稱尋找江湖神醫沈醫師。”
話落,謝珩手中的賬冊剛好看完,他合上賬冊,看了白硯一眼,“聽聽吧,這就是得罪了她的結果。”
接著,謝珩問“這次懸賞多少?”
墨毫搖了搖頭“這次沒有掛金額,隻是寫了要找沈醫師的下落。就這樣,還有不少百姓去排隊提供線索呢,他們家門口鬨得快成菜市口了。”
謝珩並不意外。
上次,右相夫人一張百金懸賞,無疑是平地一聲雷。無論是朝堂,又或是民間,多少人說右相是個貪官呢。
這次,王夫人倒是聰明了不少。
白硯幽幽開口“這位沈醫師,就是您的那位朋友,毒姑娘?”
謝珩點了點頭,算了回應了白硯。
還未等他們繼續討論,老遠處響起了哭哭啼啼的聲音,屋內的三人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