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居士一臉慈祥,“大家請起。落晚回來了,呦,丫頭瘦了不少。這次出門,可有收獲?”
“回居士,一切正常,弟子這次主要是去找了些藥材,個彆特殊的藥材今日就要移植到紫鳶藥園裡。”
落晚依舊低著頭,淺淺行了個禮。
聽見落晚提到藥園,文瑞居士臉色微僵,定了定神,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嗯,是該這樣,不過你現在好歹是我的人,總要把劍訣修行起來,藥園的事情,可以找一些外門弟子幫你做嘛。”
落晚聽到這些話語,也不抬頭,“多謝文瑞居士栽培,不過您貴人多忘事,落晚現在也還是外門弟子,並未正式拜入您門下,三師兄也隻是偶爾來指點而已。”
文瑞居士一愣,想起來自己還未將落晚收入門中,不由得尷尬笑笑。
“啊,是啊,這不是咱們鳳鳴宗弟子考核有自己的時間限製,總不能讓為師直接給你開後門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文瑞居士也有自己的借口。
“是,您說的對,全憑您做主。”落晚仍舊是低著頭,不直視對方,隨口回應。
“居士,落晚先告辭,藥園還需要整理。”
“好,你先回,今日我就讓你玄澈師兄給你送一本適合你現在修習的功法,畢竟我答應了紫……咳、當年的好友要好好照顧你,即便現在你還不是內門弟子,老夫總要實現當年的承諾。”
此間還有很多其他外門弟子,聽到此話,都將視線轉移到落晚身上。
落晚即便沒看到,也知道他們眼神中滿是嫉妒。
此地不宜久留,落晚不多廢話,既然現在靈石已經交了,那自己也沒有什麼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落晚向著文瑞居士和玄澈一拱手,頭也不回就走了。
看著落晚離開的身影,文瑞居士的神情從原先慈祥的長輩模樣,變成了略帶玩味的神情。
“十八歲了啊,是大姑娘了,養了這麼久,總算是長成了。”
文瑞居士心裡盤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
傳音入密給自己的弟子,“玄澈,你去把我珍藏的那本雙修的心法《蘊靈訣》,還有那道飛燕劍訣,一並交給落晚,你就說這是那誰留下的,她肯定會接受。”
玄澈眼神一閃,同樣利用傳音入密回複,也轉身走了。
文瑞居士則是正好在此處跟這些弟子們交流修行經驗,順便指導下弟子的修行。
“文瑞居士作為元嬰修士,竟然願意跟我們這些晚輩分享經驗!”
“文瑞居士是咱們鳳鳴宗最好的元嬰大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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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晚回到紫鳶藥園,簡單清潔屋內的落灰,然後對著屋內的牌位拜了再拜,點上一炷香。
牌位上麵寫的是“慈母恩師紫鳶之位”。
“師父,這三個月,我在外麵有很多收獲,果然應該出去看看。”
落晚說完這話,然後抬頭看了一下周邊,然後在心裡補上想說的話。
“文瑞居士今天又故意在眾人麵前維護我,之前幾次都是這樣的,靈石的數量,卡著最低線交的也不止我一個,結果文瑞居士非要出現替我出頭,讓我被孤立,然後不得不在他的照顧下生存。”
“結果他呢,在眾弟子麵前,謙遜有禮的形象樹立起來了,讓大家的怒火都集中在我身上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實在是不太舒服。估計是要對我下手了。”
“不過您放心,這幾年我積攢了不少靈石,現在就是缺一個離開的契機。”
這些年落晚一直假扮“花瓶”“廢柴”,也算是扮豬吃老虎,累積了不少資源。
忙了沒一會兒,落晚就聽見外麵傳來玄澈的聲音,“落晚師妹,你在嗎?我來給你送功法,你解開禁製出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