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村落,房屋多是石頭修建,少數幾座茅草屋。
許福寶再次醒來躺在雜草堆積而成的床上,頭疼的厲害。
“好痛......”弱嘰嘰翻了個身,頭疼立時加劇,疼到全身冒冷汗。
“喲,醒了呀,小丫頭長得挺清秀的;正好,我兒差個童養媳,便宜你了。”
許福寶忍著頭疼,虛弱抬頭;站在屋門口的是個腰圓體胖的中年女人,一雙戲謔的眼在她身上不斷打量。
“你是誰?”她好像又遇到壞人了,想往後縮,可是一動就疼的頭隨時能疼到喪命一樣。
中年女人吹了個口哨,“嗐,小丫頭,以後喊我娘;你可是我在路邊撿到的,既然是撿的,那你以後就是我家的。乖乖聽話,不然我兒子會打人的呢。”
許福寶絕望地閉上眼,不由自主流下淚來。
她遇到人販子了。
重活一世,原來不是讓她來享福的,是讓她來受罪的。
老天爺!給了她福運,為什麼不能一直庇佑她?
上一世的風光,這一世還能有嗎?
“哭啥哭晦氣。”
中年女人不耐煩轉身就走。
許福寶嚶嚶涕淚,為什麼要把她送回來?上一世的她過的很幸福,沒有遺憾了;把她送回上一世去吧,她不想再在這個世界掙紮活命了。
什麼程明朗,她再也不想要了。
她哭聲不絕,中年女人拿著兩個黑窩窩回來丟給她,“吃飽了不準哭了。”
許福寶停止哭泣一秒,瞄見黑窩窩,憋憋屈屈的再次嗚咽不止。
“哭什麼哭,哭你娘的喪呢,你餓了不是給你吃的了嘛,你給老娘找晦氣是吧!”煩死了。
許福寶哭聲噎住,眼神漂浮不敢看她,縮著身子害怕對方突然暴怒。
見她知道怕,中年女人滿意挑眉,“趕緊吃,吃完了出來乾活。”
“乾,乾不了,頭疼,很疼。”一邊說一邊抽泣。
“頭疼?你騙老娘?”
許福寶急忙否認,“沒有沒有,真的很疼,稍微一動全身冷汗;不信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中年女人瞧她確實臉色蒼白,一副病弱樣;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會撿回來個病秧子吧?
蹲在許福寶身前,伸手探了探她的後頸,一片汗濕。
這回信了。
中年女人起身踱步,居高臨下打量丫頭片子,“病了就養著,隻給你三天養身體,養不好可就不能怪老娘把你賣了。”
許福寶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中年女人每天來送兩頓黑窩窩,一次兩個,保證撿回來的小丫頭吃不飽也餓不死。
每日頭疼欲裂得不到治療,許福寶一日日硬挺著,擔驚受怕之下身體越來越弱。
三天後,中年女人怕砸手裡,倒手把人賣了。
許福寶從沉睡中醒來得知被賣,心裡更絕望了。
“醒了就起來,裝病這一套在老子這兒沒用。”乾瘦中年男人站在許福寶跟前,目光掃過她的全身,乾癟癟的一點發育女子的樣子都沒有。
“頭,頭,疼。”
神魂受傷,沒了鎮神塔的許福寶隻能靠自我修複;而,神魂的自我修複能力很差,除非有修養神魂的靈藥輔助。
“老三,她怎麼樣了?”
“還真特娘是得了重病的,隻喊頭疼。”乾瘦中年男人走出屋子,對另一個身板稍微強壯一些的人說道:“還好錢不多,不然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