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故意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承乾,忽然笑道:
“兒臣還沒想好,等想到了再說吧……”
“行,隻要不過分,朕一概照準。”
“兒臣,謝父皇隆恩!”
聞言,李泰心裡一陣狂喜,連忙叩謝起來。
聞言,李承乾臉色微變,隻是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好了,你們也有日子沒見母後了,去看看她吧!”
李世民擺了擺手,李承乾和李泰連忙行了一禮,然後告退。
走的時候,一個歡聲笑語,一個卻是滿懷心事。
兩人離開之後,大殿裡又安靜了下來。
忽然,李世民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悠悠道:
“你說他們兩個哪個像朕多一些?”
空蕩的大殿裡,無人回答。
片刻之後,隻傳來一聲歎息。
……
與此同時,潼關外。
幾匹駿馬飛馳而至,在驛站稍作歇息後,信使們又翻身上馬,朝著下一個目標疾馳而去。
在他們每一個人身後,都背著一個竹筒。
竹筒上麵貼著三根羽毛。
“邊關急報,八百裡加急!禦賜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信使每過一處,便扯著嗓子大喊一通。
所到之處,人人退避,莫敢阻攔。
等到他們過去之後,才又響起一陣議論之聲,旋即聲音越來越大,竟成了歡呼之勢。
不久後,在地百姓,守軍,紛紛奔走相告。
“夏州大捷!梁師都授首了!”
馬蹄聲,連綿不絕,越跑越遠,卻離長安城,越來越近了。
……
一連幾日,李世民都躲在後宮這邊,散心解悶。
連續幾日的狂歡,讓李世民的身心都舒緩了不少。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寢宮。
李世民從床上坐起,長孫皇後在一旁細心地為其整理著衣服。
“觀音婢,眼看著就要到你生辰了,你有何要求,儘管說出來,朕無不照準!”
“陛下知我的性子,臣妾什麼都不想要,隻想著天下太平,百姓過上安穩日子,陛下和幾個孩子,身體健康,便知足了。”長孫皇後柔聲道。
“這算是什麼願望,你呀,小傻瓜……”李世民寵溺地抱著皇後,臉上滿是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小內侍卻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程知節程大人求見!”
“嗯?”
聽到這個,李世民與長孫皇後都是微微一愣。
不是讓老程去巡營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莫非軍中出了什麼大事?
一想到這裡,李世民不敢耽擱,趕緊朝太極殿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程咬金已經早早恭候在了那裡。
見了李世民,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
“陛下一定要為俺做主啊!”
這下子,李世民更懵逼了。
要知道,在大唐境內,這混世魔王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還能有啥事,把這個猛人逼成這樣。
“愛卿快快請起,有啥事,儘管說來,朕自會為爾等主持公道!”
聞言,程咬金才一臉委屈地站了出來,顫聲道:
“陛下,沒了,俺家的銀子全沒了,這叫俺以後還怎麼活啊!”
聞言,李世民臉色微變,一腳便踹在程咬金屁股上。
“額賊你娘滴腿!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惡心誰呢!”
被李世民一頓臭罵,程咬金赧然一笑,這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都是長孫大人和房相的主意,說是哭得慘一點,陛下才好給俺們出頭。”
“給你們出頭?”李世民微微一愣。
“那他們怎麼不來?”
“他們……他們說自己要臉……不好意思來找陛下……”
程咬金憨憨一笑,可是一想起自己的銀子,表情又垮了下來。
“俺家癡兒受魏叔玉那臭小子蠱惑,偷走了臣大半家業,陛下你可一定要給俺做主啊!要不然,俺今天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哦,對了,長孫大人和房相家裡的損失也不比臣少,昨晚他們在臣家裡哭了一宿,這會還沒緩過來呢……”
“誰?魏叔玉?”
聞言,李世民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你們仨竟然被這小子給一鍋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