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秦懷道是也!你們隻管把東西備齊,到時自會有人找你!”
說罷,便帶著幾人走了出去。
“秦懷道?”
掌櫃的微微一愣。
這名字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似乎想起了什麼,掌櫃的臉色微變,進而變得陰沉起來。
“好一個翼國公之子!既然你秦叔寶教子不嚴,那就彆怪我們崔家不講情麵了!”
“這件事情,就算鬨到聖上麵,你也得給我們一交代!”
……
走在大街上,魏叔玉卻顯得心事重重。
方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了危機感。
這一次,要不是有四喜在,他們幾個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看來,是得弄點東西,防身才是。
“大哥,剛才為啥不自報家門啊!那樣子傳出去,咱們幾個以後出門得多威風啊!”長孫衝一臉遺憾。
“對啊,就算大哥想要低調,也不用假冒秦家那個悶葫蘆啊,那個小子,一本正經的,老沒勁了!”房遺愛一臉嫌棄。
麵對著兩人的牢騷,魏叔玉直接選擇了無視,而是看向一旁的程處默,問道:
“處墨,你還能弄點火藥出來不?”
一聽這話,程處默微微一愣,旋即激動的跳了起來。
“我就說吧,阿爺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放過那家黑店,你要火藥,定然就是要炸了它吧!
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聞言,長孫衝與房遺愛竟也是一副期待的模樣。
“對對對,炸了它狗娘養的!”
望著這一幕,魏叔玉一陣無語。
這都是群啥樣子的兄弟啊!
……
皇城,禦花園。
今日下了早朝,李世民罕見地沒有直奔後宮,而是在這邊陪著一個男子散步。
那人五十來歲,臉色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唯有一對眼睛,炯炯有神,透著精光。
“微臣聽聞,前陣子,朝廷大破梁師都,一舉拿下夏州,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啊!”秦瓊站定一旁,恭敬地向李世民行了一禮。
看著秦瓊那虛弱的身體,李世民也是有些不忍。
自古美人歎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頭。
為了大唐,秦叔寶戎馬一生,隻是近一兩年,身體狀況急轉直下,情況不容樂觀。
“此等瑣事,翼國公何必操心,你啊,隻管養好身體,後麵朕還要仰仗你,打上幾場大仗呢!”
秦瓊笑道:
“想臣曆經大小二百餘戰,光是流的血怕都有好幾斛了,臣這身子,怕是養不好了……”
“好在我大唐人才濟濟,必能實現陛下天下大治之宏願!”
秦瓊眼神閃過著一抹黯然。
老將雖老,壯心猶在,隻是無可奈何。
李世民見氣氛有些傷感,便換了個話題。
“懷道那小子,最近怎麼樣啊,朕之前封了他太子千牛備身,執掌千牛刀宿衛,很是威風啊!”
提到兒子,秦瓊立刻來了興致。
“那小子和臣一個性子,遇事冷靜,穩重是不用擔心的,就是性子有點悶,不善言辭,日後若是能得陛下指點一二,自當受用不儘了。”
很明顯,秦瓊這是在托孤了。
李世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性子穩重點好啊!總好過長孫家,房家,程家,還有魏家那幾個臭小子,在他們這一代人裡,也就懷道讓人看著舒心一些。”李世民誇獎道。
秦瓊微微一笑。
那幾家孩子的事情,他多少也聽了些傳聞。
少年人嘛,誰還沒個調皮搗蛋的時候。
他也都當後輩子侄看待的。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內侍急匆匆跑了進來。
看向李世民,直接跪了下來。
“陛下,長安令在外麵求見,說是今早時分,長安一處商行,被人洗劫一空……”
“什麼!”
聽到這話,李世民臉色頓時陰了下來,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出了這種事情,他居然還有臉來見朕?怎麼,難道還想讓朕調兵幫他長安令抓凶手嗎?”
聞言,那小內侍麵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嗯?到底怎麼回事?”李世民看出了一絲異樣。
小內侍看了李世民一眼,又看向一旁的秦瓊,這才結結巴巴道:
“長安令說,那鬨事之人是……翼國公之子,秦懷道……”
“啥!你說誰?”
聽到這話,秦瓊微微一愣,然後劇烈咳嗽起來。
李世民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的秦叔寶,心裡不由一顫。
“說好的遇事冷靜,性情穩重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