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嬰主動攻打東垣,卻遭遇了侯敝的埋伏。
身為陳豨所封的代地相國,侯敝此人身世成迷,卻能在一中驕兵悍將中脫穎而出,可見其實力。
“先利用兩場敗仗,讓漢軍輕敵冒進。”
“隨後再以槍陣對敵,使得騎兵陷入泥濘!”
“最後再以騎兵斷其後路,便完成了對灌嬰的圍剿。”
“可惜,來的不是劉邦,否則此戰過後,天下必定大亂,大王便有機會問鼎中原。”
侯敝雙手合十,指向灌嬰軍隊,“曼丘臣,該你登場了!”
此時尚在軍陣中的灌嬰,不斷高呼指揮,企圖讓士兵們冷靜下來。
反感陳豨軍哀兵必勝的情緒,早已蔓延在軍中。
步卒們手持長槍,不斷捅向陷入停滯的漢軍騎兵,使得他們無法寸進。
身後陳豨軍的騎兵越來越近,灌嬰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混賬!”
灌嬰怒吼道:“不是想讓我做出抉擇麼?弟兄們,給我殺過去!大不了這些戰馬不要了!”
能從戰爭中脫穎而出,灌嬰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論騎兵造詣,雖不如楚霸王項羽,以及其大將龍且,但灌嬰同樣是一流騎將。
如今放棄戰馬,與敵人刺刀見紅,正是為了擺脫槍陣。
“哦?寧可舍棄戰馬,也要讓我軍付出代價麼?”
“趙利!還不快放箭,迎接咱們的大漢潁陰侯!”
城樓之上,獨臂趙王趙利,高呼道:“放箭,射殺灌嬰軍!”
箭如雨下,灌嬰咬牙切齒,抽出環首刀,已然斬殺數人。
“將戰馬當做盾牌,以此擋住箭雨來襲!”
“侯爺……戰馬跟隨兄弟們多年……”
“老子沒空跟你們廢話,不想死就給老子照做!”
漢軍騎兵看著自己的戰馬,不禁虎目含淚。
楚漢相爭,一人一馬都活了過來,卻被侯敝逼到如此窘境。
嗖!嗖!
箭矢接連而來,戰馬哀鳴,漢軍之殤。
隨著戰馬倒地而亡,漢軍再無遮擋。
灌嬰命令手下將士們集中在一起,用以抵擋敵人槍陣。
“灌嬰,真正的殺招,從來都不是長槍步卒,而是你身後的騎兵!”
侯敝大呼道:“都說漢軍擁有兩大謀士,張良和陳平!可惜,我笑張良少智,陳平寡謀!”
曼丘臣所率騎兵,皆為精通騎射之士!
“吾等控弦之士,絕不亞於匈奴!”
“射殺灌嬰,就在今朝!”
代地騎兵呼嘯而來,他們並非去跟漢軍拚命,而是不斷以騎射騷擾。
好在灌嬰手下皆為老兵,披甲率也足夠高,不至於一個照麵,便被射殺而亡。
但前有槍陣林立,後有騎兵射殺,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打法,遲早會令全軍覆沒。
“灌嬰!你爺爺的,跑得那麼快,卻中了敵人埋伏?”
“你可以去死,但決不能丟漢軍的臉!”
“樊噲軍的弟兄們,給我殺過去,救出灌嬰!”
樊噲單手持盾,麵對急襲而來的騎兵,放棄了環首刀,以手斧應對!
“有戰馬了不起?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騎馬的混蛋!”
手起斧落斷馬腿,誰言步卒怕騎兵?
樊噲身先士卒,斬殺一名騎兵,身後將士們高呼不止,隨即衝向了曼丘臣所部後方。
“樊噲?那個打仗不要命的莽夫?”
曼丘臣冷哼一聲,“我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