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項軒的詞彙量,最終隻能給出了一表人才的評價。
“項軒,還不請太子殿下他們過來?”
項伯同樣緊張,沒想到劉盈親自牽線,主動將自己表弟送出來頂包,足以見其誠意。
“表弟,還不叫人?”
劉盈見樊伉在人情世故上,果然是有些不足,趕緊出言提醒。
“見過嶽丈!”
樊伉一開口,其餘三人皆懵逼,連人家女兒都沒看到呢,就已經喊上嶽丈了?
“這……好!好孩子!”
項伯屬實沒見過這樣的人才,隻能誇讚兩句。
“樊伉啊,你爹樊噲跟我也熟悉,你以後要襲承他的爵位,打算在哪裡高就?”
“跟著俺表哥混混日子,沒事砍人玩就行,俺沒那麼多心眼子!”
樊伉說罷,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果子,便開始大吃大喝。
“咳咳!”
“表哥,嗓子不舒服?你先吃!”
劉盈心中無語,在長樂宮還吃不夠,非要上人家射陽侯府吃!
“那樊伉,是聽說過我家閨女的芳名,所以特意來此?”
“沒聽過!俺表哥介紹過來的!以後上陣殺敵,必須要留後,隻要女子建康便是,俺肯定不虧待她!”
樊伉一口一個果子,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項軒垮了臉,還不時看向劉盈,合著你沒跟你表弟提前溝通?
劉盈雙手一攤,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他也沒想到自家表弟這般耿直。
“說得好!男子若不上陣殺敵,難道跟娘們一樣在家繡花?”
一聲嬌喝傳來,卻見一女身著甲胄,端的是英姿颯爽。
雖不是國色天香,卻也有獨特之美。
“在下項豔,拜見諸位!”
“你給我滾回去換衣服!誰讓你穿著甲胄見客的?”
射陽侯項伯本就被樊伉弄得上火,現在看見自家閨女這副德行,更覺得人生無望。
“凶什麼凶?我名字跟你祖宗一樣,頂撞了我,不怕老祖宗晚上來找你?”
“你……”
項豔絲毫不怵父親,隨即安穩落座。
樊伉一雙賊眼,始終盯著人家姑娘不放。
“樊伉公子,你若是喜歡家姐,也不能這般無禮啊!”
“你給老子滾蛋!好不容易有男人欣賞老娘,你在這多什麼嘴?”
項豔一腳踹開項軒,隨即起身來到樊伉麵前,笑道:“喜歡看,那就儘情看!”
樊伉也不客氣,更是伸手摸向甲片。
“好漂亮的甲!好厲害的人!”
“你也喜歡甲胄?”
“俺肯定喜歡啊,當初征服陳豨,能從戰場上回來,多虧了表哥送俺的甲胄呢!”
“你還上過戰場?除了陳豨,還打過誰?”
“英布!這人的刑徒軍厲害,俺們也是險象環生,才設計殺了他!”
“那你給我講講好不好?”
項豔說話間,已經拉著樊伉離開,徒留劉盈、項伯、項軒三人再次懵逼。
“射陽侯,這算是成了?”
“這……女大不中留!隻要樊噲這小子沒意見,本侯也同意了!太子殿下,我真謝你八輩祖宗!”